绿希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跑到幸村身边,握着他的手,着急地说:“怎么样?刚刚有没有受伤?”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了真田:“真……”
话未说完,真田弦一郎就拿着网球拍,转身离开了。
幸村精市想要追上前去,却被绿希一把拉住了。绿希吸了两口气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说完,她就跑开了。
绿希是在不远处的拐角处追上真田弦一郎的。她加快脚步拉住真田的衣袖,喘着气叫他:“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绿希叹了口气。她突然发现,就算是她追上了真田,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真田弦一郎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他从绿希手里拉出自己的衣服,沉声说:“绿希,我没事。我需要自己好好静一静,你回去找幸村吧。”说完,转身就离开。
绿希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无题
当天晚上,真田弦一郎和其他输了的人就离开了训练场,被送到了另一个神秘的地方。与此同时,长谷川绿希也接到了一个来自东京的电话。
房间里。
绿希把食指放在嘴巴上,对幸村精市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神情恭敬地听着电话里。
“明天就回来,是吗?好的,我明白的。”
“谢谢您了,老师。我会好好努力的。”
“您早点休息,晚安。”
挂掉电话后,她走到床边,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开口说道:“我明天早上要回去了。”
幸村精市在讶然,走到她旁边坐下。
“什么事情这么急?”
绿希的心情似乎很好。她颇有兴致地伸手在幸村精市面前晃了一下,笑眼弯弯地说:“你猜。”
幸村精市动作利落地抓住那只在他面前的手握在手中,然后拧了拧她的鼻子说:“坏丫头,要走了还那么开心。”
绿希摸了摸被拧过的鼻子,笑着蹭到他身边,略带孩子气地说:“你就猜猜看~~我想看看聪明绝顶的精市能不能猜出来。猜啦猜啦~~”
幸村精市难得见到她撒娇地样子。他摸了摸像小猫一样冲他讨好地笑着的女孩的长发,作认真思考状:“看你表情那么恭敬,那应该是某个长辈了。长辈中最有可能的是手冢蕃士和大后老师。看你现在心情那么好,应该是有了什么好事情吧。如果是手冢蕃士的话,可能让是忍足前辈和你再比一场,如果是大后老师的话,不会是画展的事情吧?”
“精市,你太厉害了!”绿希惊叹地看着他,然后一把扑到他怀里,挠着他的痒痒逼供,“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奈何幸村精市一点都不怕痒。他无奈而好笑握住她的双手,把她抱在怀里:“不是你说我聪明绝顶非要我猜的吗?我都聪明绝顶了,还有什么是猜不出来。”
尤其是你这个坏丫头的事情,我可是比谁都清楚呢。
绿希故意把头瞥向一边,不屑地说:“我和你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
幸村精市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如果我连你的话都不信了,我还能信谁?”
绿希的脸红一下子了,她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精市的话虽然说得柔和,但是怎么也掩不住那种藏在心底的落寞和无奈。
怀里的女孩呆呆地看着他,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幸村精市心情大好,觉得她刚刚的样子可爱极了,就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宠溺地笑了:“怎么变成呆乌龟了?”
绿希立刻炸毛:“你才呆乌龟,你全家都是呆乌龟!”
第二天一早,山田管家安排的司机就开着车到达了训练场大门口。
绿希先向手冢国光和冰帝的正选告别,然后跑到幸村面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后,立刻跑开了。
司机一看到自家小姐的身影,就立刻下车帮她撑伞。看到她在车后座坐好后,他又回到自己的座位,开车往东京驶去。
一个小时候,车子缓缓驶进了大后纪美所在的别墅区。在经历了比上次来这里更为严格的检查后,绿希终于走进了大后纪美的别墅。
此时,大后纪美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中年男子相谈甚欢。
看到自己心爱的徒弟进来,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些骄傲地神色:“秋元先生,这就是我的徒弟长谷川绿希。”
绿希见状,忙得体地向中年男子鞠了一躬:“秋元先生。”
秋元正拍了拍手,微笑道:“这就是长谷川小姐啊,真是不错。”
大后纪美朝绿希伸了伸手,示意她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浅笑:“绿希,这是东京艺术馆的馆主,他将会为你的画展提供场地。你要好好谢谢秋元先生才行。”
“是的,”绿希立刻就明白,大后老师这是在为她的画展搭桥铺路。她起身,又朝秋元正恭敬地行了一礼,“非常感谢秋元先生的帮忙。”
“哈哈哈,”秋元正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两口,这才说道,“长谷川小姐客气了。你是大后夫人的弟子,我不过是帮帮小忙而已。”
意思是,他会提供场地完全是看在大后纪美的面子上。
秋元正对长谷川绿希并不了解。四月份大后纪美办画展的时候,他出差去了德国。当助手将长谷川绿希的事情告诉他之后,他颇有些不以为然的感觉。
十二岁的小姑娘能画出什么东西?估计她那些卖出去的画,也只是买家看在大后纪美的面子上随便买的。那场画展,包含了太多的政治因素。
大后纪美瞥向绿希,见她面带浅笑波澜不惊的样子,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