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精市。”
朋友
幸村精市这种不着痕迹地小吃醋,让绿希心里有些甜蜜。在她的面前,那个温和而疏离,让人仰望的“神之子”,也不过是一个会开心,会难过,会沮丧,会吃醋的普通少年罢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甜蜜。她拉下幸村精市放在她腰间的手,放在自己手里,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幸村精市紧了紧那双交握着的手,笑容温和迷人:“德川前辈,入江前辈,鬼前辈,你们好。”
入江奏多轻轻地笑了一下。
看来合宿地这段时间,是不会无聊了。偶尔看看这两位打情骂俏,也是很有意思的事。
德川和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着网球拍离开了。鬼十次郎对入江奏多说道:“还不快走?”说完后就跟在德川和也身后走了。
那天,中学生们没有再遇到挑衅,被带着参观了馆内的设备,并对那些设备的齐全表示了惊讶。那一天,就这样平稳地度过了。
u-17代表合宿是以实力排序的,他分成第一号至第十六号场地,数字越靠前,实力越强。这次的合宿,教练将在练习前公布几组“排位交换战”,只有在比赛中赢了,才能去前面的场地。
在大家都在进行超负荷的联系时,悠闲闲逛的绿希就显得尤其惹人注目了。
切原赤也面色痛苦地撇开头:“绿希前辈,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那么辛苦地训练地时候,在我面前悠闲地喝饮料吃零食啊啊!”
绿希眉毛一挑,当着他的面又喝了一口饮料,然后脸上露出惬意地表情。
切原“嗷”地叫了一声,可怜兮兮地看向幸村。
部长,您管一管绿希前辈吧。
看到幸村精市瞥过来的似笑非笑地目光,绿希忙一本正经地说:“精市,我这是在考验赤也的意志力呢。你也知道,意志力对打网球是非常重要的。”
幸村精市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赤也的意志力不够呢。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面色不变地说:“切原回去后的训练量增加两倍。”
为什么呀?你们偏心!切原赤也在心中默默地内流。
仁王雅治毫不留情地幸灾乐祸:“切原,不是和你说过吗,得罪谁都不要得罪部长的女朋友……”
柳生比吕士优雅地擦起额头上的汗水:“切原,你这是点到幸村的死门了。”
绿希闻言,又喝了一口饮料,在切原面前做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幸村精市好笑地敲了敲她的额头,然后在转头的一瞬间,瞥到入江奏多三人组正远远地朝这边走来,就握了握绿希的手,示意她往那边看去。
绿希疑惑地看了看他,然后转头往那个方向看去。
入江奏多笑意盈盈地走到绿希面前:“长谷川桑,今天要去参观哪个地方?”
绿希正想回答,就觉得自己得手被谁捏了一下。她疑惑地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笑容不变地幸村精市,然后回答说: “我要去的是食堂。不过,我可以去的,今天就不麻烦学长了。学长自己也要参加训练吧,前两天真是打扰了。”
入江奏多扬唇说道:“啊,那长谷川桑有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绿希抿着唇笑:“多谢前辈了。”
入江奏多朝众人点了点头,就和其他两个人又一起离开了。
等到看不到立海大众人的时候,鬼十次郎皱起了眉头:“入江,你怎么和那个女生走得那么近,这几天都陪着她四处闲逛?那个女生都有男朋友了,你这样……”
入江奏多低头笑了起来,然后说道:“鬼,你说的对。长谷川绿希和幸村精市在立海大国中部,甚至是高等部,都是很有名的一对。但是你认为,教练会放一个女生来我们这里闲逛吗?”
德川和也若有所思:“那你的意思是……”
入江奏多微笑:“算是来学习的吧。”
“学习?”另外两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对,学习,”入江奏多往旁边走了几步,靠在栏杆上说,“这个词语或许不是很合适,但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长谷川绿希来参观我们这里的设备,学习教练的训练方法,了解这些东西的优缺点,然后挑选合适的东西,用于她们柔道部的训练。”
鬼十次郎不满地说:“她一个柔道的,来我们这里打网球的训练场来学习什么?”
“这你说得可就不对了,”德川和也难得的反驳了鬼十次郎,静静地说,“在这些初中生里,最有实力的,就是立海大的那些人。我听说,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曾经采用过长谷川绿希训练方法中的某些内容。运动这些东西,很多方面都是相通的,比如说速度,比如说力量。”
入江奏多的手指在空中点了两下,笑着说:“对,就是这样。虽然今年的比赛,立海大输了,但是他们的整体实力比去年不知道高了多少。而且,正如长谷川绿希所说,青学只是冠军,而立海大是王者。青学能够夺冠,除了一定的实力之外,靠的是勇气和一点点的运气,而立海大,则是完全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之上。”
“据说立海大高等部女子柔道部,已经帮长谷川绿希留好了副部长的位置,就等她明年四月份开学去上任。因为学生会会长上野浩的原因,女子柔道部的经费……嗯,有点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