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
直到幸村精市和病房里的其他人走出了病房,绿希表面上伪装的镇定和淡然轰然破碎。她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手指忍不住有些发抖。
虽然有布鲁斯医生主刀,但是结果依然未知。
万一手术失败……那她该怎么办?一直以来,她都不让自己去想这个问题,可是越临近手术时间,她脑子里浮现这个问题的次数就越多。
她不敢让幸村精市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一丝一毫。
直到现在幸村去准备手术了,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要勇敢啊。
“哼,真是没出息!”突然间,前方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
绿希抬头看去,发现那个人竟然就是已经离开了的布鲁斯医生。
她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布鲁斯先生……”
布鲁斯双手插在自己白大褂的衣袋里,冷冷地说:“长谷川,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吗?”
绿希一愣,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布鲁斯医生见她这个样子,就一句话都不说地走了:“真是一个笨蛋。”
等到布鲁斯走了以后,绿希才琢磨出他的话的意思。
他是在安慰她!这简直就是一大奇闻!
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边思索,一边朝幸村精市准备手术的病房走去。
走到病房门口,她才发现,病房房门是锁着的。而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老人。老人的身边,还跟着穿着西装的中年人。
那个老人,正是幸村三老爷子。
绿希朝幸村三老爷子鞠了一躬,等他挥手后在他身边坐下。
“你害怕吗?”幸村三老爷子不像往常那样中气十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疲惫。
“怕,当然怕。”绿希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承认心中的恐惧。
“不管今天手术的结果会怎么样,”幸村三老爷子突然然转头看着她,神情严肃,“绿希酱,我都要谢谢 你。”
绿希有些慌乱地看着他:“三爷爷,您这是在说什么呢?”
幸村三老爷子挥了挥手,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感形。
那是精市八岁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幸村伯父带着另外的孩子回来了。那个孩子是个很任性很霸道的人。他要抢精市的网球拍,精市不给,他捡起身边的石头就朝幸村精市扔去。精市也不知道躲开,好像傻了一样,出神地看着那块石头朝他飞来。那时候她被吓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就挡在了他面前。那块石头就险险地砸在她的额角。
鲜血汹涌而出,然后她从精市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和惊慌失措。他抱着她就大声叫了起来,好像就要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了一样,以前的风度荡然无存。
幸村伯父和她爸爸听到他的呼救声后,立刻赶过来将她送进了医院。
那一次,他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只是握着她的手,睁着眼睛看着她。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眼里全是血丝,然后抱着她默默地流眼泪。
绿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上的疤痕。
那个疤痕已经淡了,但是摸着仍然有一种粗糙的感觉。
那是他们过去时光的印记和见证。
绿希的喉咙有些发紧。她坐正身子,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幸村精市,你如果……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知过了多久,杰克桑原突然拿下耳机,声音低沉地说:“真田副部长他,输了。”
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什么?”
杰克桑原看着他们,再一次说道:“副部长,输了。”
关东大赛的冠军,没有了。
“怎么可能!”切原赤也猛地抬起头,“前辈你在开什么玩笑!”
杰克桑原转头看着他,面色沉静:“切原,我没有开玩笑,立海大输了。”
切原赤也退后几步靠在墙上,仍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心中那么强悍的那个人,他从未超越过的那个人,居然输了?
怎么可能!他还没有打败副部长,副部长怎么会输给别人!
切原赤也眼眶发红。他突然转身,狠狠地捶了捶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