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那是他的亲儿子!!
绿希倏地愤怒起来。
精市何其无辜。凭什么要他承受这样的事情?
她又按下那串号码,想要和幸村海斗好好理论一下,按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陡然清醒起来。她有什么资格去插手幸村家的家事?不管怎么样,幸村海斗都是长辈,她又怎么可以去质问一个长者?她要是这样做了,置自己于何地?置长谷川家于何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手机。
就在这时,布鲁斯医生带着他漂亮的护士出现在病房门口。
经过绿希身边的时候,布鲁斯医生突然说了一句话:“幸村海斗那家伙,果然是个笨蛋。”然后,便再也不理她了。
绿希愣了一下,忙跟了过去。
但是他讲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却被她放在了心里。
手术
绿希跟着布鲁斯医生走到门口,就停了下来。她知道布鲁斯医生不喜欢在看病的时候有外人在场。
等了一会儿,那位外国医生就带着人出门离开了。
绿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才走进病房。她进去的时候,幸村精市正坐在床上看书。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幸村精市放下手里的书,握住了她的手。
手术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医院里。
幸村精市站在一边,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龟食。绿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柜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只正在进食的乌龟:“精市,你给它们起名字了吗?”
幸村精市转头看着她,鸢蓝色的眸子温润通透。他冲她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左边这只叫做绿希一号,右边那只叫做绿希二号。”
绿希一听,炸毛了。
难道她这一辈子就脱不掉乌龟这个称呼了?!
“不行!左边这只要叫做精市一号,右边那只叫做精市二号!”
幸村精市闻言,定定地瞅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哀怨。
绿希丝毫不领情,坐在那边挑了挑眉,然后又兴致勃勃地玩乌龟去了。
幸村精市仍然只是哀怨地看着她。
一分钟过后。
绿希不自在看了看他,然后又果断地撇开头,接着玩乌龟。
两分钟过后。
绿希不自在地转了转身,每间纠结成一团,然后艰难地转身,玩乌龟。
三分钟过后。
绿希终于忍不住了:“幸村精市,你这么哀怨地看着我到底是为什么啊已经三分钟了拜托你休息一下吧好像我水性杨花抛弃你了一样反正我是坚决不会同意这两只东西的名字的!”
幸村精市叹了口气。他收回目光装作为难地说:“那我们各退一步吧。左边那只叫精市,右边那只叫绿希。”
绿希闻言,仔细地看了看那两只乌龟,然后看了看幸村精市,艰难地开口说:“好像左边那只是雌的,右边那只是雄的……”
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堵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是很清楚乌龟的性别是怎么分的,但是他很肯定,绿希只是那样子一看,肯定是看不出雌雄的。那丫头纯粹就是在胡说八道。
好吧,他也无意和绿希为乌龟的性别纠缠不清。只要她开心就好。
幸村精市在经历惊讶,哭笑不得之后立刻恢复了淡定,再次开始逗大乌龟和小乌龟的事业。
两人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以至于谁都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
布鲁斯医生没什么耐心。他见没有人来开门,就直接将门踹开了:“幸村精市你要是不想动手术了,就直说!”
绿希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准备手术的时间。她愧疚地说:“抱歉,布鲁斯先生,是我没有注意时间。”
幸村精市笑容温和,里面也带着一丝愧疚:“绿希是为了逗我开心,是我自己忘了时间。”
布鲁斯医生看了看绿希,又看了看幸村精市,这才冷哼着说:“还不快去准备!”
幸村精市轻轻抱了抱绿希,又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声说:“等我出来。”
“嗯。”绿希攥着幸村精市的衣服,用力地点了点头,“精市,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幸村精市不舍地放开怀里的女孩,然后坚定地跟着布鲁斯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