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规模报酬不变。比如我规模扩张一倍,收益呢,实际上没有增加。多数企业他认为规模报酬是递减的,意思是说我做的越大效率越低,那得见好就收,不就达到平衡了吗?换句话说就是指政府不要干预的意思。”
“但实际上是这样的吗?”
“显然不是,如果索罗的理论是对的,那全世界经济发展速度要趋同,等价于什么?等价于人口增长,所以现在西方年龄老化了,增长率越来越慢。”
“但这个理论能解释我们过去几十年保持增长那么快吗?能解释印度增长那么快吗?显然不能,因为实际情况是增长速度远远高于人口增长,我们现在的人口增长在5左右的时候,经济增长率以前不说现在也有6点多,别看5、6差距不大,但你要看我们的基数多大,最终的绝对数值又得多大。这是有数据做支撑的,语言会欺骗,数据不会骗人。”
“而且索罗理论最荒谬的一个地方是他把经济增长的动力里面,所不能理解的因素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全要素增长率。”
“对于科学家和工程师来说这件事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经济增长那么快你要去算,你要扣掉劳力贡献、扣掉资本贡献、扣掉人口贡献、剩下的是什么?不就是科学技术的进步?”
赵欣:“海岸线集团作为高科技公司带来的技术进步刺形是什么?有的大国起来了有的摔下去了,美国在战后全面起飞,曾经的老大英国成了现在美国的小弟,对吧,现在美国在衰败是全球共识,华夏正在全面起飞。”
“有的企业起来了成为新崛起的巨头而有的衰败了,谷歌、脸书、华为这些新崛起的超级跨国巨头,索尼、摩托罗拉、诺基亚倒闭的倒闭,没落的没落。”
赵欣:“叶先生,您忘了最不该忽略的也是崛起的最为耀眼的海岸线集团也是了吧。”
叶华:“这我当然知道,但我这不是海岸线的创始人嘛,说起来岂不是有点自吹自捧了,虽然我知道但……算了这段记得掐掉,哈哈。”
赵欣:“呵呵好的。”
叶华:“所以几家欢乐几家愁,我的结论是,它既不是外生增长的趋同,也不是内生增长的发散,而是复大的一位物理学兼经济学的学者陈教授提出的代谢增长理论。”
“要解释陈教授的代谢增长论,就要重新理解亚当斯密问题,斯密问题是自相矛盾的,他有一个猜测,这里我是要批判的,斯密不敢写到他的标题里头去,他在讨论国际贸易需不需要政府干预的时候,他就说了一个比方,叫看不见的手,还说了一个故事。”
赵欣:“什么故事?”
叶华:“故事说荷兰是海上马车夫,做贸易从哥尼斯堡运一船粮食卖到葡萄牙,但总不能空船开回来吧?所以回去的时候就装葡萄酒,也可以装其他的产品,由此亚当斯密认为贸易就自动平衡了。”
“真的平衡了吗?一个很简单的问题,那我请问赵女士,你认为这一船的粮食和一船葡萄酒,它们的价值会相等吗?”
赵欣:“当然不会,一船葡萄酒肯定比一船粮食更贵了,就好比运一船phc20到美国销售价值可能数百亿美元,回来装一船大豆可能就几千万,这是普通人都知道的问题。”
叶华:“所以结论不用多说了,那再举几个例子,英国打鸦片战争的是为什么?这是可以用经济问题去回答的,因为英国人爱喝华夏人的茶,英国持续贸易逆差,打了鸦片战争也没法平衡,最后还得在印度东北部种茶叶,要运出来还得用看得见的手去修铁路,前前后后花了170年左右才平衡了贸易;再一个例子美国从七一年到现在,持续贸易逆差打了多少年?平衡了吗?不见得。”
“所以揣着教科书本本主义,读了几本西方经济学的书就认为市场能够自动平衡贸易……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