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被舒‘露’‘露’一语道破了心思,齐书远脸皮颤了颤,随即扬了扬下巴,冷哼一声。
“哼!我看你是心虚,才不敢让我检查的?少在那摆出一副清高的嘴脸,就冲着你那个在监狱里的父亲,你还能是个什么好东西?早就被人‘弄’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滚蛋!你侮辱我,我可以忍,但你再侮辱我父亲一下试试?”
用手背狠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舒‘露’‘露’就一把抓起了桌上的一个烟灰缸,脸上再没有半点柔弱,双眼中满是冰冷。
“舒‘露’‘露’同学,你给我冷静一些!把烟灰缸给我放下!难道你还想罪加一等么?”
看着舒‘露’‘露’手里的那个玻璃烟灰缸,齐书远还真就有点瘆的慌,目光闪烁,‘色’厉内荏的说道,同时,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舒‘露’‘露’靠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随着齐书远不着痕迹的前移,很快就在舒‘露’‘露’的不知不觉中变得更近了。
忽然,齐书远毫无预兆的抬起了手!
舒‘露’‘露’瞳孔一缩,赶忙也将烟灰缸朝齐书远砸了过去!
可惜,她到底还是慢了一步,胳膊刚抬起来一半,还没等她发力,唯一可以威胁到齐书远的烟灰缸就被他给拨到了一边。
“小贱人!老子想干你很久了!以前江少对你有兴趣,老子还有几分忌惮,现在江少懒得理你了,我看谁特么还能管你!”
随着烟灰缸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齐书远也抓住了舒‘露’‘露’的胳膊,邪笑着彻底撕破了脸皮,‘露’出了他道貌岸然外表下,那无比狰狞的真实面目。
“啊!你松手!滚!”
舒‘露’‘露’无比惊恐的叫了起来,拼命的挣扎着,可惜以她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是正值壮年的齐书远的对手。
“叫啊,你特么使劲叫啊!今天这一层就老子一个人,老子也不会有人知道!只要带上了套,留不下证据,完事以后谁也抓不到老子的把柄!一会你可得叫的大声点!给老子好好助助兴!哈哈哈哈!”
听着耳边齐书远肆无忌惮的狂笑,舒‘露’‘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的恐慌过,一颗心简直要沉到脚底。
同时,在满心的委屈和不甘中,脑海中也无比清晰的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大叔!”
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舒‘露’‘露’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喊了起来。
当楚歌来到教导处‘门’口,正要敲‘门’的时候,便从‘门’后听到了舒‘露’‘露’这撕心裂肺的喊声。
随着舒‘露’‘露’的声音传进了耳朵,楚歌始终没有松开的眉头,陡然便皱的更紧了。
“叫个‘毛’大叔?给老子叫主人!”齐大笑,只觉得越发兴奋了。
然而就在他一手控制着舒‘露’‘露’,一手扯掉了领带的同时,房‘门’上忽然传出了“咚”的一声闷响,不光是厚厚的‘门’板,甚至就连‘门’框子都跟着剧烈的颤了颤。
齐书远愣了一下,舒‘露’‘露’则趁着这个机会,终于脱离了他的控制。
刚想朝着‘门’口跑过去,舒‘露’‘露’却也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和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而彻底愣住了。
“砰!”
“咣当!”
厚重的‘门’板,连带着‘门’框上的一些沙石,一起掉了下来,狠狠的砸到了地上,溅起了一地的灰尘。
紧接着,一个因为灰尘弥漫,而让人看不清模样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了。
一线阳光,透过教导处厚实窗帘的缝隙,照映着空中飞舞的尘埃,也照映在那个人的脸上,而随着他大步走进了房间,尘埃渐渐飘落,那张脸终于无比清晰的显‘露’出来。
“小丫头,哈喽啊?”
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扇了扇灰,楚歌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大……大叔?你……你真的来了……”
抿着嘴‘唇’,舒‘露’‘露’的双眸再一次被泪水充斥,紧接着,她也捂住了嘴,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哭你个头啊,给大爷乐一个。”
就好像压根没看见直勾勾盯着地上那扇‘门’板,呆若木‘鸡’的齐书远似的,楚歌走到了舒‘露’‘露’的旁边,就好像宠溺孩子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用双手拇指,拭去了她眼角还在不断涌出的泪痕。
感受到楚歌双手上的温度,看着他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听着他口中不合时宜的话,只是一瞬间,舒‘露’‘露’便破涕为笑,心中所有的委屈,惶恐,愤怒,忐忑,全都被满满的温暖所取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