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两侧浮现出能让男人沉醉的酒窝,让她显得倍加魅惑。
金良嘿嘿一笑道:“夫人认得我?!”
邹晴娇柔柔地行了一个大礼:“久闻温侯威名,今夕幸得瞻拜。”
金良沉吟道:“幸得夫人前来,不然我必杀张济侄张绣不可。”
邹晴再拜,娇滴滴地说道:“妾身为侄儿谢过温侯再生之恩。”
金良脸上浮现出荡意:“今日得见夫人,乃天幸也。今宵愿同枕席,改日随我返回襄阳,安享富贵,不知夫人意下何如?”
邹晴娥眉紧皱,俏脸上浮现一股忧愁,再拜道:“温侯,妾身刚刚嫁给贼将张济两个月,若就此跟温侯同返襄阳,妾身恐那张济报复妾身的家l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金良笑道:“夫人无需多虑,待夫人跟我同归襄阳时,亦可让你的家人随我一同前往,若不想前去襄阳,亦可搬入荥阳城,我准备派麾下大将张辽在此镇守,那张济虽是西凉宿将,其将略并非张辽之敌。”
邹晴眉目舒展,娇滴滴地说道:“温侯如此安排,妾身放心了。”
金良在这最近的一个月里,在领军作战的间隙,他遵照华佗的建议,继续服用九阳丹来巩固肾阳,同时继续修炼五禽戏,体内的****一直淤积着,不得发泄,中央军其他将领在大胜后多去红粉营享受,金良却对红粉营那些军妓毫无兴趣,只得用繁重的军务来压制自己体内的****。
今天遇到邹氏,这个历史上著名的红颜祸水,金良自持虎牢关外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便准备肆意行乐,在邹氏这个肥美的娇躯上发泄自己淤积了半月的****。
帐外二月春风似剪刀,乍暖还寒最难将息,冻得张绣瑟瑟发抖,典韦抖一抖身上厚厚的棉质军装,得意地看着张绣:“我家主公好说歹说,你都不归降,冻死你丫挺的。”
金良的寝帐里升起了碳炉,红红的炉火把帐内变成了温暖的阳春四月。
金良是男人中的男人,邹晴是女人中的女人,两人彼此之间都有致命的两性吸引力,一对俊男美女交缠在一起,使得帐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金良一把将邹晴抱在怀里,低头将自己的嘴巴覆上她的芳唇,却见邹晴美眸圆睁。嘴唇紧闭。
金良十分诧异:“难道你不想跟我亲热?”
邹晴的表情甚是惊讶:“亲热,不就是直接做那事吗?还要亲嘴?”
金良错愕道:“你跟张济在一起不亲嘴的吗?”
搞人妻就是这点麻烦,要时不时地主动或被动地跟她的丈夫做比较,要询问她过去的事情。
邹晴摇摇头:“他从来没有亲过我,每次都是直接扒开我的下面……”
金良特别不想听现在的女人是怎样被她之前的男人搞得。他连忙说道:“停,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看来我要教你怎么亲吻了。”(此处被和谐750字)
金良无语,看邹晴的样就知道她是在假装,金良扑了过去,一把将邹晴搂在怀里,先是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气,轻柔地说道:“你忘了,我就再教你一遍好了。”
金良轻轻地亲吻着邹晴那如元宝一样又晶莹粉嫩的耳垂,金良那厚重的呼吸带起的阵阵热气都往邹晴的耳朵里灌去,邹晴就感到有一股酥麻从耳朵一直蔓延,蔓延到全身各处,过不多久,邹晴的粉脸、玉颈全都晕红,浑身发软,软绵绵地倒在金良怀里。
金良得意一笑,女人的耳朵是女人一个比较重要的敏感带,甚至比樱桃还要敏感,有时候僵持不下,亲吻一下女人的耳朵,便能把一个原本坚持不让男人冒犯的女人屈服于她的身体本能。
金良这个感觉实际上确有科学根据,自古以来,就有耳朵是女性****的象征这种说法,女人耳沟部位,就好像女供侧向站立的下体穴,耳沟部分较为宽敞的女性,其下水道也会较大,耳沟较为细小狭窄的就表示其下水道较为狭窄,而且收缩的情形良好。(此处和谐650字)
金良眯着眼睛冷冷地看了一下邹晴:“像我这样的男人,女人能少得了吗?做我的女人,首先不能有妒忌之心,若是不能容纳我的其他女人,那就趁早离开!”
邹晴敢说离开吗,她非常了解金良这种男人的心态,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她若敢走出这个营帐,怕是马上就会香消云散。
邹晴强颜笑道:“温侯,妾身不过飘零之身,哪有资格嫉妒各位夫人呢?”
金良冷笑道:“就怕你入了我的府中,有了资格,就在府中兴风作浪,搅得我后宅不得安宁!”
邹晴忙不迭地摇头:“温侯,妾身不敢,妾身不敢,妾身绝不敢妒忌,也不敢搬弄是非。”
金良觉得自己刚才的冷厉态度破坏了刚才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绮丽气氛,他便尽量把脸色缓和下来,笑眯眯地看着邹晴:“你有你的美,她们有她们的美,每个人的美都不一样,却都是我金良欣赏的美,我喜欢你们能够求同存异,和平共处,为了维护我们家庭的和谐繁荣,共同努力。”
邹晴忙不迭地点头道:“妾身一定会跟各位姐妹相处好的,请夫君放心。”既然金良已经表明他想接自己回襄阳温侯府,邹晴自然顺势改口称呼金良为夫君。{此处和谐950字}
张绣在帐外听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咬牙切齿:“这个****,我要宰了她!”
典韦赶紧上前,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张绣的嘴巴,然后用布条箍紧,张绣被五花大绑着,根本挣扎不开,只好用眼睛恨恨地瞪着典韦。
典韦嘿嘿一笑道:“张绣,你这么上心,这里面的女人关你屁事啊,她是你老娘呢还是你老婆呢。嘿嘿,等我家主公把这女人玩完,再来发落你!兴许他玩那个女人玩得高兴了,饶你这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