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老人虽然用怀疑的语气,但并不表示他不相信,他说:
“小伙子,其实,我也不是怀疑你真实的身份,只是以前來过的半仙,神汉神婆之类的骗子太多了,说,替我们消灾除祸,到最后,无不是装神弄鬼一番,骗些钱财走人,沒有几个敢在半夜时分的上桥给那白裙子一决高下的,也就是上次吧,來了位生龙活虎的神汉,说自己能分分钟搞定那件白裙子恶魔,谁知,等他走到桥面,遭遇白裙子的时候,直接吓昏过去,在马路上躺了一夜还被汽车压断了一条腿呢。,从那往后再沒有人敢來,那怕是个骗子。”
“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有鬼,怕死,所以,才不敢來得”我铿锵有力的说道。
“小伙子,你看你这话说得,很年轻气盛啊。”
“失言,失言,对不起”我连忙向老人表示歉意。
“不碍事,小伙子,我只是不希望你身为一个孩子來淌这浑水。”
“老人家,你体恤小辈,小辈羞愧难当,只是,我要是不把那件血色白裙子灭掉,它还会继续害人命的”
“你想怎么样,”
“老人家,请你把那件映着血色的白裙子的故事讲给我听好吗,我一定想办法把那白裙子恶魔斩于桥下的”
“你真得想听吗,”老人的语气像是在试探我。
“听,想听,真得想听”
老人见我如此固执,他也沒有办法,叹了几口气之后,像是要拨开云雾,讲之前,老人刻意的轻轻嗓子,然后,娓娓道來: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位身穿白裙子的年轻女人在石拱桥上遇害,凶手,极为变态,手段极为残忍,这名女性的双乳被凶手残忍的割掉,她的下半身也遭到侮辱,她到死也沒有倒地,手臂别在桥面上的大理石栏杆上身子半倚在大理石桥柱上,死相极惨,惨绝人寰,这些年下來,这起杀人案的凶手一直沒有找到,案子也就成了悬案,一直未破,她的冤屈未被昭雪,所以,她变成厉鬼之后,把这些怨气便撒到那些无辜的女性身上……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每每出事故,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临死前都穿着一件白裙子……”
老人还沒有讲完,诡异的事情便发生,那件白裙子竟然从桥头上飘下从我们头顶上飘过,老人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昏死过去,就连我这个久经沙场的,九死一生的阴阳先生,也是吓得浑身酥软,一屁股坐到地上,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一般,我傻傻的坐在地上看着头顶上空的那件血色白裙子格外透明,她就那么肆无忌惮的飘啊飘啊,惊得我连从地上爬起來抵御他袭击的能力都沒有。
我虽然现在沒有能力制服它,但我还是沒有输掉气场,我恶狠狠的盯着它,对,恶狠狠的,它却沒有过激的反应,它在我头顶上空,轻轻晃动几下,随后,便飘走,整个过程,就像给我一个警告似的,它好像在告诉我,‘我的事,你少管,不然,我会让你这个阴阳先生死得很难看。
就在,她飘走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听到鸡叫,我把脸仰向天空,天儿的确明亮了许多。
我使劲的把昏死过去的老人晃醒,老人家刚一醒來,便浑身发抖,他把头儿望向天空,白裙子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是待明的天。
“老人家,咱们还是去敲门报警吧,在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了,再说,拖到天明之后,路上的行人车辆越來越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就不好了”
“我知道”老人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说:
“我恐怕也活不长了,谁让我说它的坏话呢。”
“老人家,只要有我在,它便不能伤你”
“那有天你走了呢,”
“我不烧掉这件白裙子,我是不会走得。”讲到这,我刻意的拥抱一下老人给他最坚实的力量。
“那好,我们去报警”
我顾不上肇事司机,搀扶着老人去敲家中有固话人家的大门,我和老人去到那家院落前,老人根本沒用敲门,只是喊了一嗓子,沒过一会,院落的大门就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中年男人,他大言不惭的说道:
“大爷,是不是又死人了,”
“可不嘛。”老人叹息一声。
“大爷,我以前的时候,是怎么给你说得,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再來敲我的门了,我白天的时候还要做些小生意,你说你每次都一大清早的來,我的买卖还做不啦”
“下次,不來了”老人看着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