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过我好吗,算我求你”她说着说着便泪流成河,应该是要这么比喻的,因为,她每滴一滴泪,别墅里燃烧着的阴火便熄灭一大片,直到大大的火场变成几缕篝火。
这一幕的转变,可以说是,突如其來,让我大跌眼镜,以前接触过的冤厉之鬼太多了,给我下跪的还真是头一个,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因为,之前碰到的厉鬼,有一个算一个,她们即便灰飞烟灭一条死路走到黑,也不会向我低头,甚至,屈服求饶。可现在我眼前的这位美艳的女鬼为何偏偏会这样呢,我实在有些想不通。
我虽然想不通,但还是比较看得开,这件事件表明,什么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规则也从沒有规则可言。
“大姐,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來,你有什么为难的事,你讲出來,大家一起想办法吗”说实在,到此刻,我还有些认为这是给我使得障眼法,她不过是想欺骗我的双眼,利用我的同情心把我打败,但最后,她还是证明,我的心胸狭隘了,即便她能,但她却沒有那么做,一场生与死的恶斗就这么被我俩巧妙的规避。
“你真的能帮我吗,”她凄凄的问我。
“尽我所能”我十分诚恳的告诉她:
“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讲出來吧,我们这些阴阳先生,不光捉鬼,很多时候也替死人讲话,替冤厉鸣冤,这才是我们的本分”
“那我问你个问題好吗,”我不清楚她想表达什么。
“请讲,”
“我长得漂亮吗,”
“漂亮啊”
“那他为何还要到处寻花问柳呢,”
“谁,”
“我的老公,亦是我的丈夫”
“你想讲什么,就直接说吧。”
“希望你不要笑话我”
“怎么会呢”
“我老公出生于权贵家庭,他们家有权有势,我老公从小到大是被娇生惯养起來的,所以,造就了他飞扬跋扈的性格……”
“那年,他遇到了我,他说对我一见钟情,他花了六年的时间把我追到手,娶回家,自从孩子出生后,他花花公子的秉性也就暴露出來了,整天夜不归宿,到处沾花惹草,惹是生非,最气人的是,只要,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往家里领女人,到家里來寻欢作乐,每次,我回來,客厅,厕所,甚至厨房,到处都是女人的长头发”
“一次,两次,我忍了,到最后,我都数不清了,我也终于爆发,在一个他醉生梦死喝得烂醉如泥回到家中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和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女鬼讲到这里,突然哭得更厉害了,我心里十分清楚她马上就要讲出自己的死因了。
“你猜结局怎么着,”
“争吵中,他理屈词穷,恼羞成怒,他竟然掐住我的脖子活活的掐死了我”
“什么,他活活的掐死了你,这畜生。”我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破口大骂。
“这还不是最惨得,他活活掐死我之后,就在这间房子里放了一场大火,烧焦我的尸体,制造我意外死亡的现场。”
“你知道,警方的结案定论是什么吗,别墅线路短路引起火灾,受害人因肺部呛入烟灰窒息而死,其实,也不能怪人家警察沒有本事,是他们家太有势力了,所以,他们能瞒天过海”
“那畜生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能做得到”我比这女鬼表现的更加气愤:
“你把这畜生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便能置他于死地,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沒用的,他们已经变卖家产举家移民美国了”女鬼以为我做不到。
“距离不是问題,只要你告诉我他准确的生辰八字,甚至精确到几分几秒,那么,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我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谢谢你,小神汉,你真是个好人,说实在我真的记不清,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女鬼娓娓道來。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是无非替你报仇,无法替你鸣冤的,我要是追到美国,终归是不大现实”
“我求你不是为这件事,而是,为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他现在不是在美国吗,这个恐怕我也帮不了你”
“球球,球球”女鬼突然冲着别墅二楼喊了几声。
沒一会,二楼楼梯顶端突然探出一只小脑瓜來,一双乌溜溜的眼珠泛着寒光,惊得我一连倒退好几步,如果,这是只婴灵,他妈的真够我喝一壶了。
“球球,快到妈妈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