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仔细观察过了花园的环境之后也沒有觉得有太大的值得推理的地方,除了之前叶辉和沈若峰两人所说,其他沒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很快众人走进了这座园林的书房。
书房门口还锁着一个现代化的门锁,这倒是让众人有点诧异,“这个莫金辉也真的是太小心了吧,就连书房都上了锁,他怎么防我们跟防贼一样,这让我们的工作如何进行,”
这个莫金辉的助手并沒有说什么话,默默地拿出了一把钥匙,然后打开了书房的房间,众人入内之后这名助手也是紧跟着进入了里面生怕他们碰坏一点点的东西。
叶辉刚进去就问道了一股墨香味,而且是这种年代深远味道,看來以前这座园林的主人一定是一个爱好文学的人,四周的纸画也有很多明清时代大家的作品,每一份画都价值连城,难怪这个助手要像看贼一样看着他们了。
沈若峰眼神微微一瞥,立马觉得不太对劲,言语间沈若峰很快走到了一副画之前开始仔细地端详了起來,“各位你们有沒有觉得这些画有什么问題,我觉得这些画好像都不是真迹。。”
李江摸了一下的后脑勺,“若峰兄弟,难道你在字画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诣,”沈若峰点了一下头,“自然,我这个人在办案之余就喜欢研究一些我喜欢的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业余方面的东西现在对我來说哪一门都可以和专家媲美。”
这一点叶辉等人毋庸置疑,毕竟做侦探这一行尤其是出名的智商都是卓群的,智商高的人学什么东西就是比一般的人学的快,叶辉主攻的是刑事案件自然对刑事方面的东西比较精通,而沈若峰则是精通民事案件,对于这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自然是比叶辉要高明的许多,但这些东西也对他破案有了很大的帮助。
见叶辉和佐罗沒有说话,沈若峰继续了他的话,“大家仔细看,这种画其实内行的人都看的懂,尤其是这副明朝的海明的这副上山若水图,墨笔的颜色有点不对也就算了但纸竟然用的是清朝的纸头,一看就知道是人仿的。”
李江很快迎合起了沈若峰的推断,“若峰兄弟你的分析果然沒有错,我一开始也是觉得这些画都是假的,这个莫金辉也真是的,就这一些破画也值得摆在这里,装的和真迹一样,还锁门,真的不知道他想搞什么名堂。”
叶辉也不由淡笑了一下,“想想也对,如果这些画都是真迹的话,那么这个莫金辉又何必请我们过來,直接把这些画拍卖会上卖掉了也就一辈子不用吃穿了,根据我的推断这些画应该是被人掉包了,很有可能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佐罗也是在一旁沒有说话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见众人开始合力分析了起來,那名助手终于开了口,“看來你们几个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吧,这栋园林的主人是二品大官,当年为了躲避八国联军的抢夺,已经把这园林里面所有名贵的东西都藏了起來,并且把假画放了上去,那些真迹还有古董至今沒有被找到。”
助手的话语让众人茅塞顿开,叶辉也自然注意到了那幅诗词,并且自己也开始振振有词地念了起來,“万江从中一点高,夜昏暗中一抹光,莫问此中谁无处,子原身在自身中。”
那幅挂在最显眼处的画,让叶辉深思不已,旁边的助手赶忙解释了起來,“各位这幅字就是那名主人自己吟诗写下而成,这个人自命清高自己的书房自然是要把自己的字画挂在最显眼处,让人观赏。”
沈若峰慢慢地凑了上去开始研究起了这幅画,“这个主人的书法真的是苍劲有力,颇有大师的风范,而且他似乎有意模仿清朝书法家沈道宽的笔记,颇有几分神似,看來他是真的十分喜爱书画,这也难怪他会视这些书法为性命,并且怕他们被八国联军夺走了。”
李江也是插了一句嘴,“照你这么说,这个人恐怕已经死了,或是再也沒有回來这个庭院了。”
李江的这句话,众人也是纷纷地点了一下头,叶辉也明白沈若峰说了沒有错,这个人嗜书画如命,如果这些书画沒有被夺走,那么他等到八国联军走后必然可以拿出來继续赏鉴,但很明显他沒有,那只能说明他沒有再回來过。
助手也是点了一下头,“莫金辉的太爷爷当年真是死于八国联军之手,被抓之前他也遣散了自己的妻儿们,然后他就被八国联军抓了过去,人家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留下的都是赝品,逼问之下他沒有说,然后就杀了他,等到八国联军走后,他那几个夫人才敢回來继续留在园林里面生活。”
李江赶忙问向了那个助手,“既然他的妻儿都沒有死,难道就沒有一个人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