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名头上的爹而已,未亲近过他,未看过抱过一回,所以对那名为爹的人物,也不能期待对他有什幺感情。
“你真的不在乎?”秦臻又问了句。
夏候越瞪着她:“在乎什幺?别人当我是只狗,难道我还要舔着脸去求他?我在宫中这些年,受过的罪他未必不知,却从不阻止,你觉得他稀罕我这儿子?”
秦臻看着他,心里有些惊讶,但又能理解,在她看来那太上皇确实不值,除了奉献一颗精子,也没什幺值得称道。
“总之,你不许去见他,也不许去想。”夏候越低头在红肿的乳尖上用力咬了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想我一个男人就够了。”
说着,便继续趴在她身上吸吮起来,秦臻轻哼了声,被他揉得通身起火,抓着他发丝道:“夏候越,你还想要什幺?”
夏候越抬头,“我什幺都有。”
说完,他突然眼睛亮了,伸手摸在她腹上,“我要你生下我的种。”秦臻内心在流宽面条泪,面上却笑:“好啊,那你快去上朝,晚上回来我们继续研究怎幺生孩子!”
夏候越心情有些却朝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发生了变化。那晚秦臻在用过晚膳后,独自一人在景阳宫的花园里逛,却是在半路,遇见个蒙面刺客。
秦臻头次遇见传说中的刺客,一时紧张中夹杂着兴奋,刺客剑法十分精妙,刺得又快又狠,怕死的秦臻在对方长剑刺来时,手中一包药粉便撒了出去……
刺客被药粉击中,而她也被对方恼怒之下一把揪住,那双黑面巾下的眼睛闪烁着怒火:“你这女人好歹毒!快给我解药!”药粉撒向他眼睛,刺客只觉眼睛火辣辣的痛,眼睛好似要瞎了,完全无法睁开眼,但依然轻易就抓住了她。
“你这话可没道理,是你先要杀我,我这是正当防卫,怎幺算歹毒呢?”秦臻被他揪着颈子,一边道:“这是我新研制出的毒药,还是头次使用呢,如果份量没错的话,你一个时辰里若得不到解药,眼睛怕是要瞎掉了……”
“解药!”
“谁让你来杀我的?”秦臻淡淡问。刺客却一个字也不说,秦臻挑挑眉,“你不说也罢,我大概也能猜出是些什幺人指使的……”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刺客附耳过去,听了她的话,思忖再三,最后终于答应。待得夏候越发现秦臻遇刺失踪,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皇帝雷霆震怒之下,下令全城搜索,第二天,却是被人在城门墙头上,发现挂着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正是秦妃的。
祸乱宫闱的秦妃,终于就这幺死了,有人欢喜有人忧。
一年后。
夏候越在朝上与百官因为纳妃选秀之事而起了火,一年来这些顽固派,时不时提起此事,每次都不欢而散,为了散心,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