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
文案二:吴桐雨芳龄二十七,没房没车,一穷二白,关键她还恨嫁。
直到有一天,恨嫁的吴小姐签收了一份快递,她便成功地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第2章第二场雪
第二场雪
付忘言一个。
付忘言面前的这个男医生正在给一个老大爷看牙。操着一口流利的横桑话,一听就知道是横桑本地人。
他很有耐心,一点一点询问老大爷的病情,了解他的病程。再细致地告知老人如何应对。对于老大爷的提问,他也是尽可能耐心细致地解释。
这年头这么有耐心的医生真是不多见了。难怪是名医,绝对对得起那两百块钱的挂号费。
他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一身笔挺的白大褂,熨烫挺括,纤尘不染。他戴着无菌口罩,她无从得知他的长相。但是那一管声音却是让她过耳不忘。
他的语调很温柔,声线舒缓,音色清润,深沉,醇厚,略带一点沙砾的质感。很像刀片划过磨砂发出的那种沙沙沙的声响。又像微风吹拂树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声响。带着那么一股雪后初霁的明朗,温润人心。
付忘言不是声控,但这个成熟男人好听的嗓音带给她的听觉冲击也是致命的。
可惜是一个医生!她平生最惧怕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
不过此刻她是来不及深究了。因为一进入诊室,一看到这个男医生,她便觉得呼吸沉重。大口大口喘息,一股窒息的感觉紧紧纠缠着她。
头顶日光灯源源不断地朝四面八方投射出刺眼的光线,白茫茫一片,眼前有许多白影在飘来飘去。
前后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老大爷满意地离开了诊室。
在这五分钟里,付忘言很难受,很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挣扎,求生无望。
原来她恐医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直到医生敲了敲桌面,淡淡地说:“挂号单给我。”
她这才被人骤然拉回视线,对上医生的视线,白大褂雪白的颜色刺激着她的神经。心一横,哆哆嗦嗦地将那张被她死死拽在手心里的挂号单递给医生。
一张小小的挂号单被她拽在手里,已经变了形状,一团褶皱,还沾染了主人的汗液。
一张挂号单而已,这姑娘是有多大仇,将挂号单揉成这样。
医生随意扫了一眼顺手扔在办公桌的一角,语气沉凉,“哪里不舒服?”
——
医生转了个身,随性慵懒地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