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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语没有力气,头疼欲裂,浑身更是像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当。她听了一会儿雨声,便又闭上了眼睛。
实在是太疲惫了,她现在只想睡觉,什麽都没力气去想,但是却能感觉到那浓浓的哀愁缠绕著自己。
它就在那里,即使自己不去刻意的碰触,也能实实在在知晓,因为那是长久以来,一点一滴累积下来的,很想试图去化解,可现在它已经厚到,自己无能为力的地步。
若语闭上眼睛没多久,房门就开了,慕浩天大步走了进来。一回来管家就告诉他,若语醒了,他连忙奔向二楼的卧室。
化验结果是在检查後的第二天出来的,证明了若语的清白,同时也让男人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心情豁然开朗,如果女孩真的背叛了自己,他自己都没把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会说到做到的,到时候,肯定把她往死里折磨。
不过幸好,心头上的那块大石头终於掀了下去,可也并非完全的放松,因为女孩和那个男人亲密相拥的场面,仍时不时的刺大好,此刻要比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样子,令人愉悦的多。他笑著,理了理女孩散乱的黑发,温柔地说:“小语,你这几天都只打了葡萄糖,身体很虚弱,我们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饱了以後再睡,会舒服些。”
若语脸色仍很苍白,她皱著眉头,认真的打量了男人几秒,然後轻轻的舒展眉心,沈默的闭上了双眼。
男人见她一副清冷的样子,顿觉心中不快,伸手将女孩拽了起来:“你摆这副样子给谁看,你在关士岩那里,也是这副棺材脸吗?”
若语倏的圆睁著眼睛,惊恐的看著他,慕浩天心中一动,惊觉自己又动了怒气,暗斥自己太沈不住气了,前些日子女孩服帖了些,他能感觉到若语的细微变化,可她这麽一失踪,惹上一个男人,自己就恨不得能捏死她。
可男人也并不认为他有作错什麽,即使有,那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
“你给我说话,你和那姓关的到底怎麽回事?”男人一提到这茬,怒火就一个劲的往上冒。
若语本来身上就不舒服,被他这麽大力一扯,就别提多难受了。
“我和他没什麽,我没让他碰我。”若语本能的将一些事情掩盖住,说的云淡风轻,不过她心理确是记得关士岩的“好”。
“可你让他抱你了,哪个好女孩能让一个才见过几天的男人搂著,你是不是原来就认识他,他是不是早就碰过你了。”慕浩天咬牙切齿的说著,想到这样的可能,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异常躁动,连手指都在轻微的颤抖。
若语看著男人凶神恶刹的样子,吓的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