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会是什么样子。”
“以前跟我一样朴素,”李浒笑着,“这次不一定,造型师是琼斯派来的。”
“哇哦……”陶晚想趁机打听一下,“琼斯和程导他们关系很好哦?”
“是啊。”李浒非常感叹道,然后陶晚等了半天,他都没有下文。
平时明明很八卦很能说呢,陶晚盯着李浒,没忍住道:“李哥你是不了解还是不能说啊?”
李浒瞪了她一眼:“生活已经很艰辛了你就不要再拆穿,好吗?”
“……好。”
程鹤楼终于出了房间,陶晚尽管在心里做了很多预设,还是在抬头看到的一瞬间打了个,皱着小眉头,标准的程式不耐烦。
这个造型师真是太懂程鹤楼的特色了,于是头发是全背后的湿发造型,妆容用深沉的暗色系,低调又张扬。
程鹤楼高且瘦,肩头棱角分明,反射出一片冷峻的光。抹胸高开叉烟灰格的裙子在行走时裙摆微微飘起,下身同色系的阔腿长裤也只有这样衣杆子般的身材才能完全撑得起来。这样的搭配,在程鹤楼身上丝毫没有显出累赘,反而融合了两种奇异的美。
既艳又俊,冷得像把刀,却能轻易点起一片火。
陶晚盯着照片里的程鹤楼有些出神。李浒拉了她一下,她脚下的高跟鞋没有踩稳,一个踉跄。
程鹤楼上了车,陶晚却好像被这个踉跄蹦出了一小块心脏。
咚咚,咚咚,她无法抑制自己的脑海跑出非常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想占有程鹤楼,不再仅仅是亲吻或者做|爱,她想把她握在手心里。她的美不准给别人看,她即使生气也只能对着自己。
陶晚捏着手机,在车里愣了一路。
直到到了颁奖典礼的场馆外,程鹤楼转头问她:“紧张?”
陶晚猛然抬头看她,对上那双眼睛,吞了吞唾沫。
参展的作品陶晚大多数都看过,因为在揭晓奖项的时候,每报出一个名字,她心里还挺有数的。
但《水乳》的最终成品她没有看过,她自然是想看的,程鹤楼没让她去。
《水乳》展映的那天上午,程鹤楼带她去参加了一个小型的亚洲电影探讨会。会上的内容让她受益良多,但错过了《水乳》的第一次公开放映,她还是觉得很可惜。
因为没有看过,不知道成片是什么效果,也不知道当时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