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也好,反正是花他爹的钱。
只是他自己莫名觉得心烦,这一场小孩子打架让他觉得无聊透顶,自己在这个地方似乎还要没完没了的待下去,可能是要等到他老死的这一天。
他今年十岁刚过,这个年龄突然让他觉得烦透了。
如果他再长大几岁,可能就会有些有趣的事情可以做,比如成为一个商人,或者在这个家里有真正的发言权,又或者不需要任何人跟着的出去走一走,说到底他的灵混毕竟已经二十八,而不是真正的十岁,他对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
正在心浮气躁胡思乱想中,就看见红玉从外头走进来,她敏感的发现了屋内的低气压,困惑地问:“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庄骏这些烦恼根本就没地方倾诉,叫他怎么和别人说,于是闷闷地道:“我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红玉道:“哦,老爷书房内的小厮过来说,老爷在书房等你,好像有事要和你商议。”
庄骏顿觉精神大振,心想:有事?敢情好,最好事情复杂难搞些,就给他来点挑战刺形还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啊,所以他家究竟是有多大啊,而且他爹在这个守卫森严的地方放了多少财宝和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走进院子才发现,这里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也就是二三间房,他走进屋中,屋里摆放的陈设也远远没有第一进院落中的大厅看起来那么豪华,极为简朴实用的样子。
他爹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面,看见他进来便道:“天佑,你去帮我们沏壶茶过来,我和宏康有话要说。”
庄天佑出门转了一个弯不见了,大约是去隔壁房间沏茶去了。
庄老爷走到书桌对面的一套红木桌椅边坐下来,冲他挥挥手示意他也过来坐。
见他稳稳地坐下来了,庄老爷才开口道:“宏康,我知道你年龄还小,不过这些日子我瞧着你做事老成持重,也有自己的心思想法,看起来比你的年龄更为稳重些。”
庄骏在心里默默地想:“我一个二十八的男人,社会上也摸索了一些日子了,还不稳重我是不是傻?”
庄老爷接着道:“澈儿他年龄虽然和你相仿,行事却是天差地别,就拿今天的事来说,他干了些什么,我虽没在现场却也是能想到的,无非就是他争强好胜又对你有些嫉妒之心,干了一些蠢事。”
庄骏想:看样子他这爹脑子也不糊涂嘛。
庄老爷扶额继续说:“三姨娘再三的哀求于我,我一时心软便放了他出去,没想到只一天的功夫就原形毕露,想来今后我的家业要靠他是绝对行不通的,所以今后我也不会过多的把心力放在他们娘儿俩身上,他们吃穿不愁,便是我不亏待他们了。”
庄骏想:他爹叫他过来是要和他谈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