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极了。
明明嘴上说着爱邵延承,要等他回头的那天,可身-体却轻而易举地就被另外一个男人主宰,难道她真的只是个重-欲的人么?
想到这里,她不停地摇着头,然后死死地咬住唇,强-逼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呻-吟声,因为太过用力,嘴唇已经被牙齿磕-破,她的口中满是血腥味。
施礼将她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来,然后环上自己的腰肢,这时候正好看到了她嘴唇上的血,他伸出手来将她的唇和牙齿分开,然后沉声对她说:“这种时候发出呻-吟是很正常的,不用忍。还是——我真的让你这么难受?”
“我心里有别人……”陶婧气若游丝地对他说:“你,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强-暴……亏你还是警察……呵呵……”
“我说了,想让你做我的女人。”施礼用力地挺-动了一下,抵住她敏感的那点用力地研磨着,他们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溢出来的液-体沁-湿了,明明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这么大了,可是施礼还是不满意。
特别特别地不满意。
“你出去——嗯——”陶婧咬着牙,“我永远不会喜欢一个比我大两轮的男人,你做梦……施礼,你做梦!!”
她的声音很高,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施礼听得出来她这个时候是真的绝望了,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二叔现在对自己的年龄极度不自信了,又被她的话能打击到她,也没有什么人能主宰她的意愿,包括邵延承。可是施礼却偏偏变成了这个意外,还是让她无从招架的意外。
因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陶婧的双-腿还是酸乏无力,刚刚站到地板上,她就差点摔倒,不过她依旧强撑着,迈着碎步朝浴室走去。
施礼看到她蹒跚的步伐,也知道她肯定还没有缓过来,于是走上去抱住她,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际,低低地和她道歉,为她将手腕上的手-铐解开:“我没有控制好自己,弄疼你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陶婧的屈`辱感就又多了几分,她只不过是个年纪那么小的女孩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