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晴每个月都有一两天痛经到走不动路,鄢慈是知道的。
她回复林晴晴:“安心躺着么么哒,中午给你带饭。”
方煜也是昨晚收到林晴晴的消息,她自己身体不舒服,而鄢慈在剧组不能没人照顾,拜托他今早陪她一起去剧组。
方煜没多考虑就答应了。他甚至昨晚没有熬夜改本子,早早睡下。今天一早收拾整齐起来敲鄢慈房门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方煜本来没打算进门,但鄢慈看上去大大咧咧毫不在意,他稍稍思考了一下,跟着进去了。
鄢慈房间乱得和狗窝有的一拼。衣服、鞋子、面膜、化妆品踢得到处都是,床上仅留出一块小小的地方可以给人躺。
鄢慈捡来的那只王中王正趴在大开的行李箱里摇尾巴,方煜收回了刚才觉得这里像狗窝的想法。
这里分明就是狗窝。
“你先坐。”鄢慈哼着歌去厕所洗漱换衣服。
方煜看着满屋的狼藉,感觉无处下腚。
“我昨晚梦到你了。”鄢慈欢快的声音从洗漱间传出来。
方煜心念一动,抬眼看了看卫生间玻璃上透出的鄢慈纤瘦的身段,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梦见我什么?”
鄢慈大概在刷牙,嘴里含着东西一样呜呜不清,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梦到了呀,也没什么特别的。”
方煜好奇心被勾起来:“不说我就当你做了春梦。”
鄢慈好像是故意的,吐掉嘴里的泡沫,慢悠悠地说:“我梦到你和贺禹为了抢我爆发了一场极度不满。
方煜嘴角抽搐,看着她,很担心她下一句蹦出什么逆天的话来。
鄢慈果然没让他失望:“你知道李乔多努力吗?他刚出道的时候为了拍戏差点溺死在泸沽湖里!他刚出道的时候维护粉丝差点和公司高层打起来!他刚出道的时候拍马戏掉下去差点摔成腰间盘突出!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多么标准的脑残粉形象。
方煜无话可说。
鄢慈发完一通脾气,插着腰严肃地对方煜说:“方老师,我希望您能明白,当今社会最重要的社交礼仪之一,就是尊重对方的爱豆,下次你再说李乔是小白脸,我会很生气。”
她说这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