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但她又想,看来无论是她还是花玲玲,女人在“白马王子”这个问题上都不能免俗啊。
“你现在在哪儿?”她问。
“我?”花玲玲道:“我正准备去拿车,怎么了?”
梁笑笑揶揄道:“你说会不会你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白马王子靠在你车旁边呢?”
花玲玲道,“你运气一向比我好,要真有这么神奇,那你现在一抬头,肯定也能看到白马王子……”
两个同样面临着离婚境遇的女人在电话里说笑一番,都想尽快翻过去这一篇。
梁笑笑穿过楼下大厅走向门口,抬头的时候却忽地看到阳光所及的阶梯下,一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手臂上的男人靠在一辆黑色的轿车边上,他戴着黑色□□镜,看不清眉眼,但抬头望过来,似乎正与她对视。
梁笑笑愣了下,手里的电话突然挂断。
她有些诧异,心跳一下变快,放下手机,看到那个男人直起身,往这边走来。
他步伐稳重,身上还带着慵懒的日光味,携着风。
他朝她走来。
梁笑笑就这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回视着,心里莫名跳得乱七八糟,然而很快,他与她擦肩而过。
“……”
梁笑笑默默鄙视了自己一把,人家帅哥不过刚巧站在楼下、又刚巧走进来,她心虚尤其向往。
但生活打磨人的性格、行为,同时也抹掉了很多年少时的幻想。
或许,还有记忆。
梁笑笑这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很早很早之前,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
梦里的她就好像还是那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恣意随性,热烈而没有什么心眼儿。
那天顾茗回家,离开之后梁笑笑就和宿舍的人搬了凳子窝在地上打牌。
她于打牌上的造诣可谓杀遍整栋楼无敌手,惊得隔壁宿舍男生楼时常感慨她是巾帼打牌女英雄。
正玩得高兴,顾茗的电话来了,说她钱包没在身上,让梁笑笑帮着看看有没有落在宿舍。
梁笑笑手里夹着牌跑到顾茗桌山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大钱包。
“在呢。”她道。
“能帮我拿下来么?我让人上去拿了,你只要下来一层就行。”
梁笑笑在打牌,所以开的是扬声器,宿舍里打牌围着的人几乎都听见了,有人小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