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跑出去放船玩,你说这说不说得通?”
高云锦自觉自己说得非常有理,还要反问项景昭,谁知后面竟没有半点声响,她回过头去,看到项景昭正看着自己画废了的几张画出神,还以为他并没有专心听自己说话,当下便恼了,故而故意用言语有些落寞,只道他又记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暗地里撇撇嘴,心里道:“这么大点人,心里倒很会藏事了。”
眼光转到画上,又移了注意力,问:“这画上的男人到底是谁,竟劳驾你亲手给他画画?”
项景昭眼神淡淡,说得十分随意:“不过是我家里一个管事,平日里我总跟他一处,某日一时技痒,就把他画下来了。”
高云锦:“你倒随性。”眼光又落到最开始那幅画上,状似不经意地问:“那这幅上画的呢?看这姿势,怕是这女子特意坐在那让你画的吧。”
项景昭看着那画上的小雀儿,眉眼温和笑容恬淡,不由想起那个下午画她时的情景,原还泛着涟漪的心便慢慢平淡下来。他温柔的目光落到高云锦眼里,直看得她暗暗惊心,想着这画上的女子该是对他顶重要的人吧。
“那是我的管事妈妈。”
“管事妈妈?!”听到这个答案,高云锦惊得瞪大了眼睛,看看画又看看项景昭,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项景昭奇怪地看她一眼,确定道:“这就是我的管事妈妈,原是我母亲带过来的丫头,从我出生就一直带着我。”
高云锦这才注意到那画上的女子是梳着妇人头的,知道自己想岔了,不由红了脸,嘟囔着说:“你倒是挺懂感恩。”说着就岔开话题不再提了。
☆、第八十章项家如日中天,王家狗仗人势
项景昭又哪里是懂感恩,不过是自己院子里的丫头小厮,各个都正是调皮的年纪,压根坐不住,只得找了最稳重的小雀儿当他的模特了。这些都是高云锦不知道的了。
至于为什么把画带过来,项景昭说不出口,他原本只是一时兴起,想带着云起那副过来,又怕别人看了说闲话,索性一总子都带过来了。
晚上又是一桌酒席。晋城对项家来说本就是附属产业,既然不是主干,自然疏于管理,好容易有个主事人能过来,晋城一些商家都纷纷递了帖子,有小商家想攀扯的,有大商家想结交的,还有那明里暗里想着歪点子的人,比比皆是。
晚宴却不是摆在项家酒楼,而是设在晋城中心一座官邸改成的小院,到了时辰,那小院前陆陆续续有了马车走动,须臾便停了四五辆,几位老板下车,都各自寒暄着,忽然有人看了眼巷子口,叫道:“鲍老爷来了。”
只见两匹高头大马拉着一个杂色锦缎围着的双轮马车缓缓行来,赶车的正是鲍世功的贴身随从阿达。众人忙歇了话,前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