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
她喜欢收集文具,各种可爱的小本子,花里胡哨的中性笔,样式不一的笔袋,可从来都是用一段时间就厌倦了。
但有些东西,比如妈妈送的小熊,姥爷给买的存钱罐,都是她从小用到大并且从未产生过一次丢弃念头的老家伙。
那么,彦岱元是小熊还是笔袋呢?
她换了个思路去想,倘若彦岱元没那么完美呢?
倘若他缺胳膊少腿也没那么帅气了呢?
骆青脑中刚浮现出这个荒谬的想法就立刻“呸呸呸”。
可是答案却令她十分震惊。
坚定到近乎决绝。
那就是,无论他怎样,我还是喜欢。
这种热血沸腾的喜欢让她自己都无比的复杂家庭关系,还是因为自己曾在电话里口不择言地讽刺过他,总之,骆青见到他,总是怵怵的。
其实,他一直是个特别好的小孩。
永远都是温吞又和气,家世显赫却从不显摆,却在给贫困灾区的孩子捐款时表示出低调的大方。
哪怕骆青很少跟他讲话,他也会在见到她时笑着打个招呼。
交文理分科表的那天,骆青刚好在快走到班级门口时碰到了他。
他愣了愣,然后冲骆青笑笑:“我选了文。”
骆青也愣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超出打招呼之外的聊天范畴了。
“那,好好学。”
骆青原本想说“加油”,又觉稍显做作,想说“恭喜”,更似在讽刺。
最后脱口而出的,是干巴巴的好好学。
骆青发现,她只会在面对两个男生时不淡定。
一个是彦岱元,因为喜欢。
另一个就是王岩岩,说不出的歉意和梗在心头的别扭。
王岩岩如释负重一般地舒了口气:“总算不在一班了。”
骆青走到班级门框前,终于把刚刚已经“pass”掉的“加油”说出了口。
无关家庭,骆青是真的希望王岩岩可以很好,很开心。
☆、当局者迷
高二第一学期开学,老周破天荒的没有调座位。
因为她想把文理分科后的第一次排座位留到期中考试之后,让所有的学生站在一个新的起跑线上真刀实枪的较量。
老周把新分来的几个学生安排到了空出来的位置上。
陈玮莹之前的同桌也去学了文,取而代之的是原三班一个叫苏唤月的女生。
如果说骆青的肤色是带点健康的小麦色,那苏唤月的肤色就是纯黑,又黑又瘦,颧骨奇高,梳着薄薄的齐刘海,却因为出油太多而兵分三缕,很怪异的搭在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