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 只有一次,忍不住写了一封做发泄,写过后又烧毁。 重新写了一封,问他南凕有没有下雪。 是不是等她精通了琴艺,学会了舞蹈,他就会回来。 当后来子夜将这些告诉他时,他的心脏被猛地一揪。 他更希望她能不这么体贴,尽管的去任性,去发脾气,他可以无限度的宠她,纵她。 而她这样,让他既心疼又无力。 苏御浅似乎也想起了这些,腾出一只手来,扯住南玄卿的衣袖。 “当初仅仅四个月我就觉得很是难熬,想快些见到你,而如今有你陪在身边,日子过的快了,我却希望能慢一点,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显得真是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