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都是你的。”
苏盏趴在他怀里,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喃喃地说,“我给你买了套西装,特意找人定做的,按照你的尺寸,放在茶几上,你有空就穿穿看,没空也没关系,以后再穿,总有时间的。”
“好。”
“你好像从来没说过喜欢我。”
“……”
“说一说吧。”
说完,她自己又笑了,摇摇头道,“算了。”
深知他不是那种喜欢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的人,难为不为难,罢了罢了。
都是虚的。
爱不爱,什么的。
都是虚的。
你好好比赛吧,
剩下的那些,我来吧。
……
距离cpl决赛前两天,苏盏找到徐国璋。
徐国璋的地址是陆烨明给她的,他表示要陪她去,被苏盏拒绝,陆烨明拗不过她,叹着气,把她送到徐国璋的园丁楼下。
很旧的居民楼,建成大概也有十几年了,里面住的都是一中二中的老师,学校分配的,故取名园丁楼。
苏盏坐在车里,望着那殷红的三个大字,园丁楼,格外讽刺。
她有些嘲讽地问陆烨明,“现在,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老师?”
陆烨明抽着烟,吐了口烟雾,“可不是,禽兽也配。”
苏盏望着楼栋口,盯着出入的人,“有点我得感。
徐国璋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
气氛僵硬了半秒,风吹起了苏盏的头发,她用手拨开,再次开口:“我妹妹是怎么死的,您应该比我更清楚的,就算您没有推她下去,对于一个有抑郁症的孩子,拳脚相向,您这几年真的没有做噩梦吗?”
徐国璋还是不说话。
苏盏冷笑,“不觉得愧疚是吗?”
老师打学生,体罚学生的案例不少见,有些老派的教学方式确实推崇这种——不打记不住,棍棒下出孝子的教育。
徐国璋就是典型。
他小时候拼命打徐嘉衍,就是为了他长大以后能孝顺一点。打学生,希望他她能出息,显然,现在孩子的心里承受能力,这一套,早就过时了。
徐国璋一直坚持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接近我儿子?”
“您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