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阅读12(2/2)

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背过身叹了一声。

    齐鹿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吴畏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齐鹿就出门了,否则她跟胡阿姨要别扭死。

    她手里捡了一根柳枝,沿着溪边的小路没有目的的走。

    一排柳树在小路的上方,柳枝垂下来像是嫩绿的幕布,她不得不弓着身子往前。

    前方宽阔处有人钓鱼,两根吊杆垂在水面,水水隐隐有一圈波纹,吊杆被往下拉了一下,靠在躺椅上的人终于动了,上前一把拉起,鱼线尾端勾起一条鱼。

    一抬眼,他就看见了齐鹿。

    “你哪里来的吊杆?”

    “借的。”他说,然后踢了踢刚才放腿的凳子,鱼扔进桶里又回了躺椅上。

    齐鹿特意选了一条没人的路,没想到会碰到他,踌躇了会儿才坐到凳子上。

    脚边的草长到她小腿高,她双肘撑在膝盖上,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脚把脚下这块地方的草踩到。溪水漫到了路边,右脚微肿只能穿凉鞋,脚趾底下沾了草上的水,滑腻腻的。

    风吹过,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耳尖的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不是自己的,然后凝视着水面。

    “儿子……”

    她听到一点点漏音,往旁边避让了一点。

    吴畏跟母亲说话,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什么信?”吊杆动了,他把偏着头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拉起吊杆鱼已经叼了鱼食跑了。

    指了指包里的鱼食,齐鹿愣了愣明白他的意思,生疏的把鱼食捏成团揉在勾上。吴畏把吊杆一甩,往泥里一插。

    齐鹿拍拍手,送到鼻子下闻了闻,好大一股草莓味道,熏的人几乎嗅觉失灵。

    鱼就喜欢这味道?她嫌弃的耸了耸鼻子,蹲在水边洗手。

    指甲修剪的几乎贴着肉,手心指根处有薄薄的茧,她心里装着事,每根手指都洗的很仔细。

    吴畏收了电话,她甩了甩手上的水,仍旧朝水面蹲着。

    “对不起。”她转过头。

    “对不起什么?”他按着手机,看着微信里刚刚母亲发过来的图片。一个棕色的普通信封,上面一笔一划的写了“吴畏收”三个字。

    “昨天晚上的事,我不该用那种语气对你……”她抱着膝盖,埋着头说。

    “没关系。”

    “还有今天的事情。”她认真检讨,“你帮了我很多忙,我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你,更不应诋毁你,虽然我那么说有安慰陆展的意图,但最终还是……”

    “我说了没关系。”吴畏打断她,“齐鹿,有一件事情需要问你,你写过信吗?”

    “信?什么信?”齐鹿茫然的看着他。

    吴畏看着手机上第二章图片。旧的泛黄的信签纸开头写着“吴畏,你好,我是你中学的学妹,你可以叫我六六。我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我怕再不说永远也没有机会让你知道……”

    图片拍的不甚清晰,因为年月太久有的地方已经破损看不清字迹。

    他母亲认为这是他的私人信件,应该由他自己看完内容而不是她看完后来转述,所以只肯拍信的第一页开头给他。

    据她说,整封信共有三页。

    “算是……情书吧?”他不确定。

    “没有。”齐鹿摇头,“从有手机以后谁还写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