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影里的主角念着台词。
她仿佛置身剧中,陪主角一起经历喜悦和波折,在最后主角因为流言成为小镇上的众矢之的,爬上钟楼跳下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掩面哭出声来。
屏幕上开始显示创作人员名单,凄惶的片尾曲若有似无,细弱的抽噎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明显。
她窝在藤椅上缩成一团,听到轻轻的楼板“嘎吱”声,警觉的擦干脸理了理头发。
抬起头,微弱的光线里,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
齐鹿仓皇的站起,撞翻了面前的小电炉,男人按下楼梯口的开关,灯光亮起,顿时所有来不及掩藏的情绪都无所遁形,她微低头侧过身。
吴畏走下楼梯,“睡不着……”
“睡不着……”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话都愣了一下,然后都默契的不再说话。
吴畏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没有间歇的开始放映第二部电影。好莱坞式的商业大片对齐鹿没有吸引力,她有脸贴在椅背上,从藤条编制的网格里用视线描摹他的五官。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醒来时天光大亮。
电烤炉拔了电源被放置在一边,她坐起来醒了醒神,打开大门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墙角的一大丛杜鹃开了花,院墙外溪边的一排树长了新叶绿的晃眼睛,头顶响起脚步声,一抬头恰巧二楼中间的房间门打开,端着水杯出现在栏杆前。
“早。”他淡淡的打招呼。
齐鹿笑笑,“早。”
两人都好像被抹去了关于昨天的记忆。
“早啊,齐姐姐。”隔壁的房间门也被推开,曲卉卉元气满满的打招呼,已经一副准备出门的打扮。“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准备上山去玩儿,吴哥哥你去过没有,我们可以一起啊人多热闹。”
“我还有事。”
他说完回了房间,曲卉卉对着关上的门撅了噘嘴,房间里传来男朋友不满的声音。
“卉卉,快来看看我们要带什么东西。”
“你自己不会看吗?什么都要我来决定。”女孩子摔手摔脚的回了房间。
齐鹿洗漱后告诉胡阿姨一声就揣上身份证还有盒子里的所有钱去了银行,办好卡摩挲着卡面凹凸的数字一阵兴奋,存钱时候听着机器哗啦啦数钱的声音又是一阵侣拉扯着走在后面,吴畏双手插兜仿佛周遭事物都已经被自动屏蔽。
齐鹿脑子里骤然浮现出十多年前充满冰淇淋甜腻味道的夏天,长长的林荫道上知了聒噪的叫声。记忆清晰的让她自己都心惊。
门外晃过一个影子,齐鹿以为眼花,警惕的抓着墙角的木棒走到门边往外看,胡星海已经跑到了柏油路上,回过头冲她阴测测的笑了笑。
齐鹿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