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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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雾山脚下,五年前从花费所有积蓄别人手里接手了一家仅够维持生计的旅店,现在旅游淡季,住店的人寥寥无几。请的阿姨一过早饭时间就回家逗孙子。

    这会儿已经快是中午,她见了齐鹿从小路那边过来已是老大不乐意。

    “坐车多快啊?非得省那两块五毛钱,小孩儿买块糖都不够。”胡阿姨摔着毛巾擦没有一点灰尘的桌面。

    “有段路塌了,从昨天晚上就没车上山了。”齐鹿倒了杯水,等她连桌子腿都擦完,才恍然大悟般道,“胡姨,那桌子我早上已经擦过了。你要是有空就把后面院子里那堆草收拾了吧。”

    胡阿姨讪讪的收回毛巾,“刚有个客人撒了点水上去。”又问她,“那白老婆子摔的重不重?”

    “没事,医生说是软组织挫伤,歇两天就醒了。”

    摸了摸装零钱的抽屉上的锁,还是她出去时那样。

    “我就说没事吧,你还非得请个医生上去给她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呀?跟你非亲非故……”

    见齐鹿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她立刻住了嘴,带着几分讨好的凑到她面前,趴在台子上。

    “小齐啊,你跟我说实话,你对白家两口子那么好,是不是看上他们家大儿子了?”

    齐鹿拿计算器的手停住,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您说笑话呢?我连他们家大儿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胡阿姨仿佛真讲了个笑话被逗笑了一样,“我就说你眼光没那么差。那白家的大儿子能有什么好?别的不去说,光是他干的那些坑蒙拐骗的事就要不得。”

    “听白阿姨说他还有一年就出来了。他是打架进去的?”齐鹿问。

    胡阿姨鄙夷的“嗨”了一声,“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娘老子给钱托关系给送到学校里去,结果跟一伙人打架,把人给打死了。”

    齐鹿听到“死了”吃了一惊,手颤抖了一下,翻开账本算账,计算器呆板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白老婆子也是倒霉,嫁个男人是个病秧子,生个儿子是个混蛋,两口子好不容易把女儿供到大学……”她砸吧着嘴故意卖关子,见齐鹿没搭理她又接着说,“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好的就去死了。”

    “兴许是遇上意外了呢?”齐鹿说。

    “要是意外还叫人想的开些。”胡阿姨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叹了一声。“你说这是不是一报还一报,她儿子打死了人,她女儿叫别人给害了……”

    “就算是报应,也不应该报应在她女儿身上。”她喃喃的道。

    眼前的数字都变成了零乱没有意义的符号,不由自主也跟着长长的叹了一声,仿佛要吐尽胸腔里的郁气。

    “你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

    “日子不好过,叹两声免得憋出毛病。”翻了翻入住登记的本子,“胡阿姨,住二楼最里面那间的男人还没出来?”

    “没呢,前天跟我说别去敲门打扰他休息,一直都没出来过。”瞧着齐鹿脸色不好,“他住了有十天了吧?交了几天的钱?”

    “今天十一天。”齐鹿皱着眉。

    “别是惹了什么麻烦事儿的吧?要不要叫景区派出所的来看看?”

    齐鹿摇头,警察一来只怕各种说闲话的都有了。

    “下午留意看看那间房里有没有动静,我猜可能是不想给钱跑了。”

    “跑了?”胡阿姨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