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宫女帮她弄,宫女估计今日已经见惯风浪,虽然脸色或白如纸或青如草,但手脚并不再抖,所以打扮起来倒是不错。
一番忙碌之后,宫女退下,我大量着无泯君:“果然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太子殿下,你这样好美啊。”
无泯君嗤笑:“云皎,你这样拐着弯夸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冲他一笑:“反正不是我的脸。”
“……”
终于准备完毕,我们两人再大概对了一下一会儿见皇上之后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一会儿由我告诉西泱国的皇上,无泯君,也就是我,是东源国的长宜公主,特地来求和。无泯君,也就是我接到消息,北昌国乘着西泱国攻打东源国,国内兵力较为空虚时,打算乘虚而入,攻打西泱国。且现在西泱国久攻不下东源国,士兵厌战——毕竟侵略战争的话,总比不上反抗来的让人有无义神经兮兮的,但是到底这皇帝,刚刚死去的皇帝,是他的父亲……他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我才这么一想,却忽然感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