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江桁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陈宗缦勉强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不会因为我残废了,就撇下我不管吧。”她说这话时,心脏又扑通扑通跳的飞快,紧张的就连头顶的纱布都隐隐颤抖。
江桁头一次露出迷茫的表情:“残废,哪里?”
陈宗缦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我的腿啊,我的腿不是断了吗?”
江桁哭笑不得:“你从哪里判断出自己的腿断了的?”
嘎?
难不成自己的腿没事?
想到这里,陈宗缦着急的说道:“你刚刚坐在床前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腿看,表情还那么悲痛,我还以为,还以为……”
“你放心。”江桁拍拍陈宗缦打着石膏的小腿,“你的腿虽然严重,但不会残废。”
他看向陈宗缦,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你刚刚不会一直在说的,是这件事吧?”
“是啊?”陈宗缦困惑的看向他,然后灵光一闪,“你不会误会了吧!”
所以说,她并没有想要离开她。
江桁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他想像一个孩子一样原地开心的跳起来。
误会解除,江桁的脸色有减缓的趋势,听出陈宗缦话中揶揄的语气,也没有丝毫尴尬和羞涩,反倒是伸出手来一把抓住陈宗缦露在外面的左手,拇指轻轻地在手背上摩挲着。
陈宗缦想要咧开嘴笑一个,却发现嘴唇刚一动,就传来一阵刺痛,她“嘶——”了一声,皱紧了眉头。
“别乱动。”江桁俯身捏了捏陈宗缦的下巴,“你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现在上了药也止了血,别咧嘴。”
陈宗缦听话的闭上嘴巴,看着江桁放大的脸挡住了自己所有的视线。
他还穿着早上那件淡蓝色的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脸上还是能看出来有深深的疲惫。
明明只是一场梦的时间,却仿佛隔了好久好久。
在那场无比真实的梦中,有父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