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反悔。” 她拧过身子“要不你还是画后背吧——哎哟画什么画,直接干正事儿得了。” 她这又开始了。 殷胥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平日里满嘴跑马也就算了,在这种事情上瞎做承诺,殷胥不可能装作没听到。 只是崔季明还是要哄的。毕竟不哄没办法,弄急了她一掌拍开他就跑了。 殷胥只能道“一会儿洗了就是,你以前在我脸上画符我也没跟你急过。一会儿就写诏文好不好。” 崔季明惊“我还干过这事儿?” 殷胥笑“你不知道的混蛋事儿多着呢,我肯屈尊跟你这种地痞流氓好了,你还不?” 熊裕会来,终究也是因为崔式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