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大有兴趣,还想再问,薛菱却不说了:“前一段时间,胥不在朝内,就崔式天天的朝堂上就在朝堂上逮谁怼谁。偏生还没几个能说的过他的。你爹就靠一张嘴,一张脸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不说了。你比你阿耶有本事多了,总觉着胥接到我身边,我都还没养熟呢,先让你拐跑了。”
崔季明心道:明明那时候是你儿子天天往我这儿凑!
殷胥却道:“她也就比她阿耶多写力气,会打仗。我虽不知崔尚书当年是什么样,如今这嘴皮脸皮我可真是怕了。”
修说起这个虽然要看他自己,但是偶尔回来休养一段时间还是合适的。朔方难免也太累了。”
薛菱抚了抚鬓角,有些感慨林太妃真是年纪大了母性大发,却又转念道:“也不说强留,但是经常回来也好。兄弟之中,你们应该也几年没见过他了,当年的事他吃了苦头也罢,上当受骗也罢,恢复王侯身份虽已不合适,但多一份仁慈总是不要紧的。”
母子二人交换了个眼神,殷胥知道薛菱是什么意思。
他在地方上,现在军功累累,不升官确实不合适,但是照这样子下去,他的军权也一步步扩大起来。殷胥吃过亏,不能不防,偶尔调回洛阳,就算只有几个月,既能不削弱他的权职,又能因为他暂离期间兵力需要被别人代领,回去之后手下的兵力也会跟着有变动。这样一定量的变动,就能稍微让他和手下士兵的关系稍微疏远一些,不至于在地方上威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