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开始花乱。
“是吗?”小新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隔了半响,又问道:“对他……还有感情吗?”
“可能,还有以前的一些存粮,不过,心里也清楚,不能再沾他了,绝对不能了……就像是白粉一般,虽然刺都不太好。倘若你不想自己脸上再次挂彩,就请离开。”
古承远斜靠在车门,双手插在裤袋中,慢慢地说了一句话:“你爸要做手术,妈让我来接你回去。”
悠然浑身一震,马上问道:“我爸怎么了?病情严重吗?”
古承远拉开车门,道:“回去,你自然就知道了。”
悠然往前迈了一步,但紧接着,就停了下来。
因为她忽然想到,很可能这是古承远为了骗自己设下的诡计。
所以,悠然马上拿出手机,拨了白苓的号码,但那边却一直是关机状态。
“怎么,不相信我?”古承远嘴角微勾,似笑未笑。
“你有资格让我相信吗?”在这样的情况下,悠然觉得他的那个笑很刺眼。
“但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古承远悠悠地问到:“你现在联系不上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确切状况……如果我说,你爸现在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你还会优哉游哉地跑去乘火车吗?”
闻言,悠然猛地抬头,眼内因古承远说出的这个可能性而震动,她极力保持着稳定,但声音还是微微颤抖:“你撒谎。”
“你完全可以试试看。”古承远淡淡地笑,笑意带着一种凉气:“说不定,再耽搁下去,就连你爸的最后一面也不能见了。”
悠然又惊又恨,气得浑身发颤,站了许久,终于还是屈服,准备上车,随古承远回家。
她双手紧捏着,身体紧绷成屈辱的线条。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送你。”
悠然回头,看见小新。
小新看也不看古承远,直接对悠然道:“来吧,我打个电话给我爷爷的司机,让他送我们去。”
在那一刻,悠然觉得,小新的头顶,顶着一个金闪闪的光圈,再插一对翅膀,他就成了天使了。
小新的办事效率很快,司机和车没多久就来到学校门口接他们。
悠然没再理会古承远,径直上了车。
“他在后面跟着我们。”在高速公路上,小新回头查看后,告诉悠然。
“他没什么重要的。”悠然此刻已经来不及想别的事情,她唯一思考的,就是父亲的病情。
爸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生病呢,难道,真如古承远说的那样……
想到这,悠然的心像是一条正被人拧干的毛巾,纠结成了一团。
她的指尖,像是刚从冰块中解救出来,僵硬而冰凉。
稍后,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