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心里嗤笑不已,这机会就是她从黄牛手上花天价等了好几天才得来的,岂有相让的道理?
可是就在她与他的双眸对视的时候,发现他瞳中紫光一闪,她便言不由衷地回答道:
“可以的。”
真是撞见鬼了!
鹿楠见大肚男与富太协商成功,便撇了撇嘴没有再多言了,她向来不插手顾客之间的交易,反正她一天只看五人,其余人爱怎么折腾与她无关。
她将注意力移回面前的这位面色急不可耐的中年男子身上,沉声问道: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他并未坐下,而是神色匆匆说道:
“我名黄城,今日来麻烦鹿老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内人,她疯了!求您救救她吧!”
鹿楠闻言有些错愕,“那你的内人呢?”
黄城咧着一张大嘴巴,唾沫横飞,“她被我锁在了家里!她在家里时哭时笑的,完全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将她带到医院去看过,医生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这才来求您了!”
她摸了摸下巴,“我这不接走活的。”
他急得满脸通红,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鹿楠的手。
靳恪看见了,眼皮跳了跳。
“算我求求您了!一定要去我家里看看!虽然都是我内人的不是,但这个相机很是诡异!您一定不能坐视不理啊!”
黄城边说边把怀中的布袋给打开来了,从中拿出了一台海鸥牌的胶卷相机,鹿楠并没有瞧出什么古怪,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安抚他道:
“您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见她有松动之意,连忙将前因经过道来:
“我的内人是名报社记者,经常在城市间走动,拍些有新闻意义的照片,前几日她遇到一溺水而亡的姑娘,本着职业道德拍了那姑娘的一张照片,谁知交由报社后,我内人她回来就疯疯癫癫的了,一直抱着这相机不撒手,又是哭又是闹的。”
鹿楠眉头深皱,拿起相机仔细观察了片刻,还是没有瞧出什么异样。靳恪则盯着这个相机,陷入了沉思。
黄城的神色又问题就算了,她还要到其中一个的家里去,现在这个倒好了,问的什么弱智问题?
这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啊!
她随口应付道:“多半是宠的,打一打就好了。”
听到他回了一声“哦”后,她起身欲收摊,谁料脑袋便迎来了一个爆栗。
她被砸得两眼冒星星,捂头怒视这个大肚男子,刚准备撸起袖子教训他,鼻尖忽然从他挥手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
是靳恪身上特有的味道,她神色骤变!
靳恪有些奇怪她为什么在那一时阴一时晴地玩着变脸,双手环胸,冷眼把她看着,想看她还能再掀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