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锅底:“不是嘱咐过你不能偷听么!”
身子猛然一抖,我方想起自己还顶着颜卓琳的身份。看这情形,大约是我刚才一时本是关于我的,偷听虽不道义,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遂直起腰杆,问道:“师父刚才所说,可是真的?”
他面上一怔,而后问道:“你都听到了?”
“师父想护我,我自是感,用两个字形容是“受伤”,三个字是“很受伤”,四个字是“非常受伤”!
于是那日夜里,左赤峰送那斗笠男子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虽然他说是有要事要处理,但我认为,他是被我伤得很了,这才想要躲开调节调节心情。
于是睡觉前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且内疚了半宿,到上下眼皮打架才终于熬不住睡过去。也便有了于是,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在梦境中震了许久,我才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
一路迷迷糊糊地摸到门口,彻底清醒时已然看到祁羽连那张春风和煦的脸。
他微微欠身:“颜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
我大概,还没有睡醒。
手中猛然用力,我欲将门关上,祁羽连却用那折扇轻轻一抵,那门便卡在了我们之间。
任凭我再用力,它也一样纹丝不动。
“颜姑娘,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你又不是客人,我为何要对你客气?”我仍是有些睡意朦胧。
“想来我们之间应是有些误会,我祁延门,应当未曾怠慢过姑娘才对!”
“可你们的目的……”索性放开手,门扉缓缓而开,“不过是那龙纹令吧?”
他面色一僵,脸上闪过些讶异的神色,又很快恢复如常。
看来,我是猜对了。
这传言早不入江湖的祁延门,也没能从这争夺龙纹令的浪潮中脱开身去。
“只是你们打错了算盘……你们要的东西,根本就不在我身上!”
“颜姑娘……”他仍是笑着,唇间携着一抹促狭,“你误会了,我不过是遵师父的命令,将你请回去做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