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对方的视线扫描。
关上门,许觅有些松了一口气,方才那句算是间接拒绝了,唐迁这厮看着温软顺服,却始终弯弯绕绕不把话说开,狡猾得不行,饶是许觅脸皮再厚也没办法一劈头就扔一句:我对你没爱,走好,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许觅想继续维持那种有钱大家赚的同事关系,又不愿意被对方误会,所以虽然刚才的确伤到了对方,但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只能祈祷唐迁小朋友能早日看开,看见外头大片的森林。
总之,不要再对她好了。
时雨兰和顾满昔前天就回来了,听她们说相思琴还在外岛玩得不亦乐乎,也不知道开学赶不赶得回来。
一个月不见,但少了相思琴这个话唠带头去吃香喝辣,大家都有些兴致缺缺,连着几天研究泡面口味,压根懒得出去。
许觅冷了唐迁几天,对方也没打电话来,想来事情还算顺利,小孩子的情伤养个几天就差不多了。
怕是开学就忙不过来,许觅也吃够了泡面,手痒胃疼,想着开小炉,便选了一天清闲的午后,闪过两个室友,自己一人抱着小电饭锅去找唐迁报到。
唐迁租的地方还真不错,就离学校两条街,一处僻静的老住宅区。
路边的盆栽浓绿如云,高处的铁窗挂了不少竹编的鸟笼,绿意和鸟鸣勉强给这里添了一些人气,但依然消不掉那种远离喧嚣的寂寞,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给附近大学的文教人员退休的小区,
按着门号找,是一栋粉白色的三层楼小洋房,外头围着黑色尖刺的栅栏,里头绿茵浓郁,似乎有小院子,房子虽然不高,但环境相当别致,
听唐迁说是唐爸爸帮忙找的,唐爸爸是教授,在郑本也认识不少老师,这栋洋房便是郑本一个外籍教授的,他家里突然有事,学期还没开始就回国了,房子暂时空下来,便借着唐爸爸的关系把二楼租给了唐迁。
一株高大森蔚的白杨树倚斜着房脊,偶而鸟影滑过鲜绿的草皮,许觅心想着徐姣老是拿唐迁来嫌弃她,那这会她也可以说这就是所谓别人家的父母吧。
少女披着姜黄色风衣,从窗外看去特别显眼。
她挂着那副懒洋洋的老样子,眉眼舒展,秀发垂软,慢吞吞地散步过来。
男孩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到一只虎斑猫,就在秋阳下晃着尾巴散步着,她踏着软绵绵的爪牙,可爱是可爱,但要知道小瞧她的厉害。
果然,前几天不就被打了一爪,痛得喘不过气,直得把自己埋首在一箱箱纸封的行李,却还是在接到她的消息时,我在这边等。”见唐迁往楼上走,许觅赶忙撇掉任何可能的邀约。
唐迁愣了一下,抿抿嘴,就说了一句拿笔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