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时,柏一勾唇,不用看下文也知道结果了。卡娜这开心的模样,与她当年收到志愿书时的一样,减半。
不一会,空气中弥漫着烧烤的香味,调料的香味,飘进鼻子里,刺,“等你好了,你要吃多少烧烤,我给你烤。”
“我现在就想吃。”
“你要是想吐,我也不拦你。”
更像故意的了。
柏一气得想打人。
别人吃得有多舒服,就衬托出她有多凄惨。
饭席间,大伙闲聊。贝雅注意到柏一碗里的白粥,关切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还好还好。”柏一咽下一口粥,如鲠在喉。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的小雨逐渐变大,噼里啪啦砸在地面上,浇灭了铁皮桶里的火焰,小二低叫两声赶紧钻进自己窝里,一边吐舌一边享受着雨水带来的凉意。
乌云密布,天色暗沉,那股闷热始终没有散去。
饭毕,大伙道谢离开,家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卡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