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客,吕半仙对她颇为熟悉,连忙推辞不受。
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样子,实在是吃不下饭。
我拦了拦她:“麦穗,吕先生是半仙儿,不是你我这等俗人,不用吃那么多包子的。这些花生米和这半笼包子足够了。你若是有心,就给先生来壶美酒吧。”
麦穗这才停了下来,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小二,来壶上好的女儿红。”
吕半仙仍是推辞着:“午后还要去摆卦推演,喝不得酒的。”
麦穗坚持道:“这个我晓得,不碍事的。为先生装起来,晚上带回家喝。我知先生最喜女儿红,这是我的小小心意,还望先生笑纳。”
话已至此,吕半仙便不再推辞,欣然接受了。这顿饭总算安生的吃完。
临别时,吕半仙朝我们拱拱手:“多谢二位馈赠,吕某不甚感陡然加重,连汤药喂起来都有些吃力了。
因着这情况,老御医没少被宋老爷请过来。
今日,他再次过来,查看了一下娘亲的病情,对着宋老爷摇摇头,便拎着药箱出去了。
宋老爷看了看娘亲的样子,嘴唇张了张,叹了口气,终是走了出去。
麦穗早在旁边哭的泣不成声。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的对麦穗说道:“麦穗,来帮帮我,来帮娘亲梳洗一下。”
等我们为娘亲梳洗完毕,天已经暗了下来。麦穗本坚持要陪我,但我还撑得住,再说这些日子她也甚至辛苦,便打发她回去休息了。
娘亲银发满头,眼窝深陷,嘴唇早已失去了血色,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能证明她还在我身边,已然一副油尽灯枯之象。
失去娘亲的恐惧,在这日复一日的希望破灭之中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彷徨。
油灯下,娘亲的眼睛动了动,慢慢的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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