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一般是用来替人值夜班的。像咱们仙娘娘,嫌弃那些阴差品行不好,一般就是用这个来防人偷羊。”
姜艳一个也不剩。
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多余。有权有势,什么理由不可以,为国为民,为奸为娼,为前途为功业,哪个都够他摸着良心告诫自己,这都是必要的牺牲!没能耐的,变成旁人的牺牲有什么好说的。
察觉他喉头在小心挣动,指力一压,锋刃入肉,殷红的血液顺着侧边切口汩汩流出,很快把褐色的地毯泅湿一大片。
钟晏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觉得很得意,姑娘我就是想报个仇,现在我做到了。
钟晏亭的眼睛开始涣散。
姜艳满意地看着他:“现在是半夜,大概你也要就地变鬼了,待会儿刚变鬼别飘太远,仇人在这儿呢。”她的声音近乎耳语“或者,我还等你跟我讲呢,为什么害我……”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了整个书房。
院外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