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贴上漆黑的洞顶,探身一吊,蝙蝠一样挂下来,两手往开一撑,“叮”一声轻响,一左一右,搭住了两只淬出暗光的玄黑铁爪。
湿重的长发和裙裾垂下来,被洞口的风吹散,带着一股更加浓重的冷腥气在洞里回旋一圈,气势汹汹地扑向两个蒙面偷袭的闯入者。
她眼不错珠地盯着洞口来人。
两个人只有两只胳膊,一个有左臂,一个有右臂,胳膊尽头没有手,是两只铁爪,两人竭力撑着胳膊,露出来的皮肤上转眼就冒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看她人不大,单薄得纸似的,挂在那里飘摇破烂,简直像面招魂幡,而两只铁爪竟是被她黏上了一样,根本无处着力,却又处处压制。
知道这次是碰上硬点子了。
他们脚下是方才打进来的绊马钉,钉子头大钉细,一可当暗器,打不中还可以留着扎人脚,个个都有掌长,入脚即透。
其中一个先熬不住了,开口求饶:“姑,姑娘,是咱哥俩有眼无珠,眼下知道厉害了,还请姑娘,手下留情。”他撑得辛苦,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他这一开口,白衣女子眉心一跳,一双眼睛唰地集中到他一个人身上,俩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像是怕他跑了。
他被她看得一哆嗦,眼见着腿一弯就要跪下去,旁边那个赶紧开口支援,先是“嘿嘿”一声。
那双眼又刷一下,转到他脸上。
这位打算硬着头皮往下扯:“嘿嘿,姑娘,咱们又没……”
“闭嘴。”人家不听呢,俩眼一转去看先头那个,声音低冷,“说,为什么害我?”
洞里阴暗,她一双眸子带着寒湿水汽,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