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意思?”听着离珩这般说,常崇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离珩你素来稳重,又与边将相处甚久,这定军心一事交由你处理。”
“末将听令!”离珩抱拳,然后又有些好奇的看着墙上的作阵图,“皇上,只是这场仗需要先解决谁?”
云帝旿那好看的眉目中闪过一丝狡黠,“宣容国四面环山,丛林密布,既然正面敌不过,那朕便只能与他们玩阴的,一个个解决了。”
厉风不尽,鼓寒声冻,杀戮再起。
冬日渐深,而云国的将士已经在四山之中游离了一月之久,期间不断突围,却又被敌军‘逼入’山中,然后,入山敌军无一生还。
有人传言,云帝旿与术城坐守的宣容国有神龙庇护,每到人定之时,便有隐隐龙气在宣容国都上盘旋,阵阵怒吼。再加上东阳士兵被频频击退,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此刻的宣容国内,五大三粗的常崇将军正握着一把长刀,添着一人高的火把堆,一边将一抹强光射向一条狭缝中,一边发出阴狠狠的笑声,看着不远处被衍射出的光源。
“你在这里傻笑什么?”
常崇抬头,看着铁甲加身的离珩,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情绪又破堤而出,“哎,离珩,你说皇上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龙气?哈哈哈!那群蠢货若是知道那龙气就是老子,会不会气得岔不过气了?”
离珩瞬间懒得理他,只是提了个醒,“皇上说这火再烧一炷香的时间便灭了,你记住时间了。”
“晓得了。”常崇摸了把墨发,又坐在了火堆边上,静静盘算着时间。
离珩压根没心思再与他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城墙上,脑子飞速地转着。
这些时日,他按着云帝旿的指令,率兵四处乱窜,总是让东阳一众人摸不着去向,兵队涣散。而今宣容的地势分布已经全部总结完毕,此时的西楚、东阳已有退意。北燕的大将军合弘又是个有勇无谋、行为过,她身后的人将长弓扔入殿内便默默地站在殿门处。
其他人见祭玉从那尸体上跨过,身体都不经意地颤了一下,他们居然忘了左相这一个人,众人只知左相祭玉一向狠辣无常,可明里上依旧和和善善,不想今日竟当众杀人,那可是四品官员,就这样被杀了。
祭玉走近彧朝熙,将手中的一个木盒举过头顶,声音凉凉,“陛下有令:离朝远征期间由彧相执玺摄政,若有违者,杀无赦!”
那最后一声落下,众人皆一个腿软跪在了原地,颤颤巍巍道:“臣等谨遵圣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