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号车厢跟到了五号车厢。
亮明身份正要盘问,做贼心虚的小偷,拨开一名警察夺路欲逃。怎能让其逃跑,三人一拥而上,将小偷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四名旅客已经惊醒,他们正在看热闹。
“谁丢什么东西没有?”一名警察问。
“哎呀!我的包不见了。”
“你的包放在哪里?”
指着脚下的地板“就放在这。”
另一名警察搡了一把小偷,“他的包是不是你偷的?”
小偷低头不语。
“说!包放到哪里啦?”
小偷瞅着地上的旅行袋。
这名警察拉开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黑皮包,“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放进去的?”
伸出拷在一起的双手,将旅行袋倒了一个个,旅行袋底部出现一条长长的拉链。警察们恍然大悟,小偷在行窃前,将底部的拉链拉开,瞄准“猎物”后,把旅行袋罩在上面,拉上拉链,别人的东西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自己的旅行袋里。
小偷被带走了,失窃的旅客也被叫了去。
“怎么回事?”章娅莲问。
“是个小偷。”
“小偷?怎么又是小偷,去时遇上小偷,这回来还能遇上小偷。”
“你猜是谁?”
“我们认识?”
脸色暗淡,“是冷力。”
“冷力?怎么会是他?”
“唉——你说陶晓丽这个命。”
冷力与陶晓丽感情破裂后,步入了赌博岐途。十赌九诈,冷力没什么鬼,所以常常输的是两手空空。一开始,吵闹着向陶晓丽要钱,可陶晓丽的那点钱哪够他耍的。后来就变卖家里的东西,没几个月便家徒四壁,环堵萧然,陶晓丽常常为三顿饭发愁。没有钱,冷力想到了偷。别说,别出心裁的偷盗伎俩使他屡屡得手,不到一年就还清了欠债,还给家里添置了新家具。
冷力落入法网后,从他家里翻出了六十一个新的、八层新的、各式各样的皮包。六十一个包,这是一大堆呀,冷力偷的包又何止这六十一个。
冷力获刑七年。
赫文亮回到家。
那凤兰接过脱下来的飞行服挂在衣帽架上,“吃饭了吗?”
“这都几点了。”
可也是,这么晚了哪能不吃饭。“我打点水,你洗洗脚吧。”
看了一眼穿着衬衣衬裤的那凤兰,“上炕吧,别冻着。”
“没事。”抚摸着塑料口袋,“这是什么?”
“给你买的衣服。”
“给我买的?多少钱?”
“三百。”实际是三百六十元。
“这么贵。”
“睡吧,别把孩子吵醒了。”
次日清晨,赫文亮睁开眼睛。那凤兰正对着镜子欣赏呢子大衣。
“合身吗?”
大衣瘦了,纽扣免强能扣上。解开纽扣在地上转了一圈,“你看,挺合身,挺好。”
赫文亮穿上衣服下了地,“这是给孩子买的。”又从鞋盒里取出一双皮鞋,“这是三姐给你买的,是三七的,穿上试试。”
“三姐买的?你和三姐去的上海?”
“是。”
赫笑楠还在睡梦中。
“楠楠,爸爸回来了,你不是想爸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