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能替他掩饰什么?”
黑无常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扫了丽姬一圈,然后目光再度落在东郭予身上,“你尚未完全变成疫鬼,这是为何?”
东郭予:“因为我不想成为疫鬼。”
黑无常听到这回答,倒是不意外。众叛亲离都没有彻底沦为疫鬼,可见这东郭予是宁死不屈。黑无常只是有些纳闷,疫鬼虽是瘟神,但颛顼氏之子是主疫,即使他自己陨灭在即,要选下一个主疫,也该是要慎重。既然东郭予不愿意,那么不论他的生辰体质有多么合适成为疫鬼,也应该想到会横生枝节。
但颛顼氏疫鬼居然没想到这个?
而这时,东郭予又冷笑着说道:“那只疫鬼,被人用魂灯所伤,逃到即溪。他尚且来不及将我完全变成疫鬼,便已形神俱灭。他本以为我在人间无路可走,便会前去若水。”
东郭予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似乎是挑衅般地看向黑无常,“可我偏不。三年前,即溪因为瘟疫死了那么多人,大批的亡魂要引到冥府,丽姬告诉我,当时有阴兵借道前去拘魂。”
夏安浅闻言,瞠目结舌。她转过头瞪了丽姬一眼,竟然还发生过阴兵借道这种事情,丽姬怎么都不告诉她?阴兵借道这种事情,通常只有死的人数太多,太多阴魂在人间徘徊不愿离去,提魂的阴差已经不能将那些魂魄带回冥府,才会有阴兵借道拘魂。
丽姬迎着夏安浅的视线,模样十分无辜地耸了耸肩,用口型无声地说道:“你又没问。”
夏安浅默了默,然后抬眼看向黑无常。她本以为黑无常听到东郭予的话,会动怒,谁知道他却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鬼使大人“唔”了一声,十分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是听说过即溪有阴兵借道之事,在冥府不过是两三天前的事情,这也并非是什么新鲜事。你也不必用,他好似是在遛弯一般在空地里踱着步,弄得夏安浅等人面面相觑。
而东郭予他本来是趁丽姬不防备的时候施了幻术,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夏安浅和劲风收拾了,翌日丽姬看不到夏安浅和劲风,也能理解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因此他们不辞而别了。他没想到他高估了自己,他本来想先对夏安浅和劲风用幻术的,谁知他的幻术好似对夏安浅全然无用,偷袭不成,反被对方达成落水狗。
接着便是冥府的黑无常和丽姬相继而来,东郭予的心都凉了。
丽姬言辞之间并没有透露出对他有什么不满,可黑无常呢?冥府鬼使,又岂会轻易放过他?他这几年来担惊受怕,此刻看到黑无常,自知逃脱无门,还不如长痛短痛,以言辞相。鬼修身上也有魂灯,东郭予说颛顼氏疫鬼三年前被魂灯所伤,是鬼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