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头看去,她出现在另一头,他再次朝她走去,却每每在即将触到她的那一刻,她就如幻影般消失在他面前。
她撩起一捧水洒在自己肩头,水珠晶莹如玉,从她肌肤上滑落。她旁若无人地清洗着,神态纯澈无辜,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姜复死死盯着她,眼睛泛红,胸口急剧起伏着,他身形一掠,转瞬来至她面前,一手箍住她腰将她狠狠抵在潭边,张嘴咬住她耳垂,“看你还往哪儿跑!”
他含着她精致莹白的耳珠舔-舐一番,很快便不再满足,大掌□□她湿润的长发中,覆住她后脑,猛地攫住她唇瓣,舌头冲进她口腔,一路攻城略地,勾着她小舌共舞。
“唔……”女子发出一声痛呼。
倒影在潭中的月影,被撞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重聚。
他进入她,占有她,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抽动着,眼睛紧盯着她不放,不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女子的娇喘吟-哦在寂静清幽的山谷间回荡,空灵迷离,仿佛水妖的歌声,诱人沉-沦。
水波荡漾间,两人抵死缠-绵,水-乳-交-融,月亮躲进云中,似被这羞煞人的一幕吓到了,不敢再看。
不知过了多久,他闷哼一声,达到欢悦的顶点,释放而出。
“嫄嫄……”他抵着她额头,胸间充斥着一股爆炸般的满足感。
他的吻雨点般落在她脸上,一路向下,最后来到唇边,含着她唇瓣厮磨。
蓦地,怀中的人不见了,姜复大惊,“嫄嫄!”
躺在床上的姜复惊醒过来,倏忽睁开眸子,四周黑暗涌来,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是一场梦。体验过梦中的极致欢-愉后,再回到与梦境截然相反的现实,巨大的失落猛然攫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不能呼吸。
他坐起身,看着鼓鼓囊囊的胯部,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大步走进浴室,提起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梦中的一切是如此真实,他甚至依旧能感受到两人紧密相连时那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她唇齿间的柔软芳香,她滑腻如丝绸般的肌肤,他一闭上眼睛,这一幕幕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击破他理智的防线。
他要见她!
姜复使用内力迅速将衣服烘干,套上一件外衫便从窗口掠出,如幽灵魅影般没入浓重的夜色中。
姜嫄内里着一只肚兜儿,下面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白色绸裤,外面罩一件薄纱对襟长衫,只在腹部用一根细绳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外,整个人若隐若现,粉融香雪透轻纱。
姜复来到她床前,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绮丽香-艳的曼妙美景,再嗅着空气中浮动的清澈暗香,他刚消下去的火气,瞬间漫上来,且因之前压制得过狠,这会儿反弹得极为厉害,几乎令他当场失控。
他紧紧攥着拳,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却始终没有迈近一步,不是不想,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想,以至于他怕一旦放纵自己踏出这一步,接下来的情形便会一发而不可收。
而现在,时机还远远不到。
不能留,必须马上离开!姜复心头告诫着自己,脚下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挪不动分毫。
“大哥……”
嫄嫄她在说什么?
在反应过来之前,他身体已先一步来到她旁边,俯身靠近,侧耳倾听,“大哥……”
她在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