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就算是他一直尊敬的哥哥。
看见漂亮的男孩防备的样子,柳生苦笑了一下。只是见见自家的妹妹,却被自家的弟弟像防贼般戒备着,他这个哥哥真是失败!同时,他心里也感到一阵苦涩。
珂夏,在这个家受到了怎样的对待,他却只能看着吗,难道真的不能改变什么吗?
璎珞疑惑地盯着出神的柳生,一时苦笑,一时迷茫,一时苦涩,一时又像下定了决心似的。
哥哥,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
不!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有心不怕迟,他一定可以让珂夏对他们敞开心扉,绽放真心的笑容!
想通了,柳生满面坚定地露出自信的笑容,揉了揉璎珞的头顶,笑道:“珞珞,以后我会做一个好哥哥。”
“咦?”璎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难道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 ⊙ o ⊙)啊!
看见璎珞站在门口良久,珂夏问道:“珞珞,是上原叔叔吗?有什么事?”怎么站在门口那么久,也不请人进来?
闻言,璎珞转头答道:“不是!是……”
还没有等璎珞回答,柳生推门而进,当看到少女头上那刺眼的白色绷带,瞳仁紧缩了一下,心脏揪紧,急切地问道:“夏夏,你怎么受伤了?严重吗?”怎么一天不见,她又受伤了?
夏夏?听到这个称呼,珂夏轻挑一下眉,淡漠地看着少年,那俊秀的脸上关切的神色,怔愕了一下,随即温和却疏离地说道:“只是一些轻伤,让兄长大人担心,抱歉。”
闻言,柳生挫败地苦笑一下,随即打起精神,温柔地笑了笑,“有去看医生吗?头部受伤了,可大可小,有没有脑震荡?有想吐的感觉,或哪里不舒服吗?”
“看过医生了,说没有脑震荡,没有想吐,也没有不舒服。谢谢兄长大人的关心。”珂夏从容不迫地一一回答他的问题。
柳生一时不知要说什么,感觉到女孩散发拒人千里的气息,他知道欲速则不达,十几年的隔膜,不是一两句简单的关心话语就可以消除的,慢慢来吧!
“那夏夏好好休息,明天需要我帮你请假吗?”柳生提议道,紫眸期待地看着她。
珂夏不为所动,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用麻烦兄长大人了,如果有需要,我会自己处理的。”
接二连三地被拒,肩一垮,柳生苦涩一笑,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了,夏夏好好休息吧。”说完就走出房间,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堵得慌,也感到一阵无力。
突然,房内传出声音,他好奇地站在那里,实行以往都不会做,有违绅士行为的举动——偷听。
“夏夏,你说哥哥是不是真的关心你?”
“谁知道呢。”
“这样啊!对了,夏夏明天上学吗?”
“学生当然要上学。”
“可是夏夏受伤了啊。”
“小伤而已,不要紧。明天一起训练吧。”
“万岁!那……”
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房门外的温文儒雅的少年,静静地站在房门外,听着房内的欢快笑语,一扇门却隔绝了两个世界,窗外漆黑的夜空笼罩大地,没有一丝光亮。
“谁知道吗?”少年低声呢喃着。
突然漆黑夜空被一颗流星划破黑暗,带来了一丝光亮,见状,少年扬起自信地笑容,举步离开。
答案一早就在心中揭晓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chapter 19
‘叩!叩!叩!’
温文儒雅的少年刚离开不到一刻钟,房外再次传来敲门声,珂夏和璎珞再次相视一眼,眼眸都传递着疑惑。
今天怎么了?三番两次地有人来找柳生家最不受宠的小二小姐,难道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升起的!?
╮(╯_╰)╭可惜,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不能验证一下!
璎珞再次担当开门童,咚咚地跑去开门,当看见中年男人挺拔如松的身影,笑道:“上原叔叔,你来找夏夏的吗?”在这个家,除了他之外,上原管家就是第二个真心关心夏夏的人,而他也跟夏夏一样,叫他上原叔叔。
“是的,小二少爷。”上原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严谨的脸上露出点点担忧。
看见他的脸色不对劲,璎珞敏感地问道:“上原叔叔,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和夏夏有关的?
“是老爷请小二小姐去书房。”上原说道。
“爷爷找夏夏!?”璎珞叫道:“爷爷找夏夏有什么事!?”夏夏回来了这么久,爷爷一直都不待见她,现在为什么?
“上原不知道。”这个小二小姐一直都淡淡的,好像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其实她只是把任何的心事藏在那双剔透的绿眸深处,太深,太深,让人看不清!只有她认同的人,才可以看见她的真性情。
闻言,璎珞急了,“什么不知道!?爷爷他……”
纤细的手按住神情。
“是。”珂夏在他的对面,落座,不亢不卑。
“今天去迹部家,见到迹部一泓了?”柳生启雄意味深长地看着对面的女孩。
“是。”
“刚才他打电话来询问你的伤势,做的不错,得到迹部家的帮助,柳生家的医院会如虎添翼,明白了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自闭的孙女,还是有用处的,现在就是用她的时候了!
心脏宛如被针,一下一下地刺着,隐隐作痛。
呵!原来她还存着希望,还存着想他们把目光,关怀投注在自己身上。原来心还是会痛的,会被他们这样的利用伤害到。
呵!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