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是故意接近我,来接近我哥哥的!真是厚颜无耻!”真奈不屑地说道。
“那她接近柳生也是为了接近柳生学长,太可恶了!”切原愤怒道。柳生居然被这样的人利用,绝不可原谅!
“搭档,你是主角哦,不发表一下意见吗?”仁王痞子般地靠在柳生身上。
“没意见。”柳生推了推没有下滑的眼镜。那天晚上和珂夏谈过之后,他就决定去补偿,可是要怎么做,就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个女孩已经警告过,不要干涉她的生活,不要靠近!
“看来大家都很有活力呢!”幸村笑道。
压了压帽檐,低声道:“太松懈了。”
柳打开笔记,记上一笔。
桑原无奈地看着狼狈为ji的三巨头,满头黑线。这个大家应该不包括他吧,他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
珂夏把千草载到海边,两人坐在海边,感受海风的吹拂。
“千草,你喜欢我的兄长吗?”珂夏轻声地问道。
诧异地看着她,惊讶道:“珂夏怎么这样问?”
“千草,你喜欢我的兄长吗?”不答反问,再次重复了一次问题。
轻轻地摇了摇头,感伤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柳生学长,他只是学长!”
“传闻说千草和兄长约过会,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次我只是拜托柳生学长帮我选礼物。”
“呵,是送给那个真正喜欢的人吧。”珂夏促狭一笑。
“咦?珂夏怎么知道……啊!不是的!”千草慌忙地摆手否认。
“千草,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哦。”
双肩挫败地一垮,说道:“珂夏,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
“这个提议,我会考虑一下的。”
“呵!真奇怪!明明我们只是见过两次面,可是在珂夏身边感觉很舒服,可以畅所欲言,从来没有试过这种轻松的感觉!”就算是真奈和芷晴也给不了她这种感觉,家里就更加不可能了,一直想自己成龙成凤的父母,却因自己平平无奇的表现,一直不待见自己,高傲的哥哥姐姐一直都看不起自己,在家是最压抑最难受的时刻,所以她越来越不想回家,越来越怕回家!
“千草当我是朋友吧?”珂夏认真地看着她。
千草,真想回北海道,回到外公的身边。
外公,你的宝贝孙女被人欺负了,可能还要被人卖了!
迹部一泓看着静静地坐在一边的黑发少女,不参与谈话,不看相谈甚欢的柳生绫子和迹部知世,绿眸闪过一丝无聊,讥讽。
这场会面,双方都知道真正的意义是什么,看来这个女孩不容小窥。
“珂夏不介意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一盘棋吧?”迹部一泓慈祥地笑道。
不要以为你笑得一面慈祥,就可以掩饰你老狐狸的真面目!
还没有等柳生绫子抢话,珂夏轻轻一笑道:“珂夏非常乐意。”
“那跟我来。”迹部一泓站起往棋室走去。
无视柳生绫子警告的眼神,含笑地跟上。与其留在这里听那些无聊的话,不如面对老狐狸有趣点!
棋盘上势均力敌的战况,黑白棋子互不相让,纷纷进攻对方的阵地,白子退可守进可退,在棋盘上逐步逐步地侵领对方的阵地。可是黑子也不容小窥,一步一步地把白子引进陷阱,想将对方一网成擒,一举攻灭。
“小女孩,认输了吗?”迹部一泓看着对面深思的少女,呵呵地笑道。
“认输,这个词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字典中。”珂夏自信一笑,手落棋下,“迹部爷爷,你输了。”
一愕,看向棋盘,黑子已经被白子封杀,无路可退,哄然大笑。
“好!好,果然后生可畏啊!老头子我老了,以后就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果然没看错,这个女孩可不是池中之物!
“那迹部爷爷就好好享儿孙的清福吧。”珂夏淡笑道。
“哈哈!是啊,是享清福的时候了!哈哈!”迹部一泓哈哈大笑道。儿孙都出类拔萃,事业早就交给儿子,媳妇更是贤内助。而孙子也是人中之龙,不用自己ca心,他也是时候享清福了。
“丫头,有兴趣来迹部家?”他可不相信这丫头不知道来这里的含义。
对他摊开手,然后握拳,淡笑道:“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丫头,你可知这条路有多难走?”迹部一泓严肃地看着她。大家族要想摆脱被/ca控的人生,要有足够的力量,更加要有出色的能力,女生免不了被当成政治联婚的工具。
“难走又如何,它不会成为我前进的障碍。”珂夏自信一笑。
“哈哈,我有点舍不得你这个丫头了,不如先看看我那个孙子,考虑考虑。”
“迹部爷爷,你这是想做媒人牵红线?”对他一挑眉。
“我说是呢。”
“那我考虑考虑。”
闻言,迹部一泓哄然大笑,“想不到景吾有被人挑的一天,真想看看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听到迹部爷爷的话,迹部君会哭的。”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