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惜用几车子的花篮讨她欢心。
长谷川绿希到底有什么,值得幸村精市这样对她?
长谷川洋鹤心中也是复杂万分。
他带着心爱的孙女,以及其他几个中年人急匆匆地离开了。
在经过长谷川绿希的时候,黑发少年和粟发少年看了前面的人一眼,然后停在了绿希面前。绿希和幸村精市对视了一眼,看向眼前的那两个少年。
黑发少年友好地冲她笑了笑:“绿希……妹妹,你好。我是长谷川岳,嗯……最近才回到本家,那是我弟弟长谷川健次郎。”
最近才回到本家?绿希立刻了然。这位长谷川岳恐怕是本家在外面的私生子,刚刚才被认回的吧。
她抿唇微笑:“你们好,见到你们很高兴。”
长谷川岳笑了笑,然后抬头看了前面一眼,朝绿希点点头,拉着长谷川健次郎急匆匆地离开了。
两人远去后,幸村精市微笑着揉了揉绿希的脸,柔声问道:“还生气呢?”
绿希拉着他的手,摇晃着说:“是啊是啊,那么多烂桃花自动上门来找你啊。我要努力一下,将你这些桃花都拦腰斩在外面才行啊。”
幸村精市皱着眉头,捏了捏她的鼻子。
到底是谁的烂桃花多啊?
绿希笑嘻嘻地拿出手机在幸村精市面前晃了晃,接着拨了一长串号码,吩咐道:“帮我尽快准备好长谷川本家的资料,尤其是刚刚回来的长谷川岳和长谷川健次郎,越详细越好。”
将计就计(一)
幸村家三老先生送了几车花给长谷川绿希的画展,这件事很快就就在几大家族之间传开。
虽然无法打探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脑子的人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大概是长谷川绿希和本家产生了什么矛盾。否则,幸村家三老先生又何须这样大张旗鼓地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猜测出这一消息后,各大家族的反应也是各异的。
当天下午,上野浩代表上野家,给绿希送去了一车花篮;真田家和手冢家则派出了各自的继承人前往祝贺;大后纪美特地抽出时间带着业内的一大群朋友出现在画展;迹部家和忍足家联合在报纸上刊登了贺词。
其他家族仍然是按兵不动。
长谷川绿希这个名字,又成了上流社会的热门话题。
这些有意无意的鼓励和支持,让绿希心中颇为感动。她知道那种孤立无援的惶恐是怎样的。发生那件事后,她父母曾带着她去两个本家求助,可是都被拒绝了。最后救了她的,反而是一向对她很严格的手冢蕃士和大后老师。
像藤堂家和长谷川本家这样的亲戚,远远比不上大后老师和手冢蕃士这样的师长,也远远比不上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这样的朋友。
如同上次那样,绿希这次的画展也办了三天。
因为画风由原先的奔放充满生命力转向了压抑和灰暗,这次画展上的画作卖地并没有上次的好。但是,她这一次的画作,却得到了业内专业人士的认可和肯定。
而那个少年的背影的系列,最后还是被幸村精市拐走,挂在了自己的书房里。
国三的第三个学期在八月三十一号的时候就开学了。绿希上一次期末考试失利,这学期下定决心要好好努力,再次超过弦一郎那个家伙。
星期日的下午,绿希突然接到了手冢国光的电话。手冢国光一个人到了神奈川,正在一家咖啡馆等她。
绿希跑到幸村精市的房间,和他交代了几句,就背上背包出门去了。
到达约定见面的咖啡馆后,绿希一眼就望见了坐在窗边的那个少年。
清俊高贵,遗世独立。仿佛他周围的一切都被隔绝了,独成一个世界。
她不由地放轻了脚步,走到他对面,轻轻地挪开椅子坐下。
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感染力和威慑力,能让别人不由自主地尊敬他,信服他。
手冢国光,就是这样的人。
手冢国光见她到了,表情略微柔和了一点。他推了推眼睛问道:“喝什么?”
绿希笑眼弯弯:“师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渴了。”说完,就转头对从她一进来就跟在她身后的服务员说,“一杯蓝山咖啡。”
服务员应了一声后就下去了。
绿希又将目光转向手冢国光:“师兄怎么会突然来神奈川?”
手冢国光端着杯子,沉默了一阵后,又将杯子放下:“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嗯?”绿希发出一个疑惑地单音节,奇怪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手冢国光刚想回答,就见服务员将咖啡端了上来。他等绿希接过咖啡后才开口:“我明天就要去英国了。”
“英国?”绿希愣住了。她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惊讶地问,“明天?为什么?怎么那么突然?”
手冢国光面色淡然:“是的。一直都没有告诉你,爷爷给了我五年的时间,让我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全国大赛结束后,我就收到了欧洲职网的邀请。现在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我明天就要去英国了。”
“欧洲职网……”绿希低下头,呐呐自语,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师兄接到了欧洲职网的邀请,那精市也有可能收到了。可是,精市却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他是不想让她担心吧。幸村家的情况比手冢家复杂多了。三爷爷的年纪大了,幸村伯父远在欧洲,分家的人又虎视眈眈。他就算是收到了邀请,也不能去。
她多么希望,精市也能够和师兄一样,尽情地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手冢国光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般:“幸村君也收到了邀请,不过他拒绝了。”
绿希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