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当频繁的。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中,道明寺家是雪中送炭还是袖手旁观?恐怕两者都不会吧。哀川家这次是必败无疑了,道明寺家也会被牵连。一直以来,道明寺家和迹部家的实力都是旗鼓相当的。如果他们那么做了,无疑是把东京第一世家的名号送给了迹部家。
袖手旁观那就更不可能了。能拿到的利益,为什么要送给别人?
可是为什么会有幸村家的人?
幸村家的根基在神奈川,插手了这件事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凉在电话那边说:“绿希,你看到幸村家的人了吧?幸村君对你真的很好呢。哀川家把你伤地这么厉害,他是真的动怒了。所以,对付哀川家的方案,是他和长谷川叔叔他们一起 商量的。幸村三老爷子说,这算是让幸村君在继承家主之前练练手。”
精市他……参与了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她?
绿希有些恍惚,直到凉在那边叫了她几声,才咬咬下唇说:“幸村精市这个笨蛋,他还在生病,去ca心那些事情干什么?”话语里流转的,是浓浓的关心。
凉忍不住笑了起来:“绿希,你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很感动啊,为什么不承认呢?”
绿希窝在沙发上,不满地说:“真是的,凉你那么敏感干什么?”
千岁凉得意地笑了:“你有什么是能够瞒得住我的?对了,前段时间幸村让我去帮他买了两只很可爱的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绿希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什么东西?”
凉笑得意味深长:“幸村可是在自己病房里养了两只乌龟哦……”
“乌龟?”精市养乌龟干什么?
凉打着哈哈,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是谁啊,在幸村向她表达心意的时候,像一只乌龟一样躲了起来……幸村说,绿希要是回来看到自己的同类,一定会很开心的……”
绿希瞬间涨红了脸。她恼怒地对着电话说:“千岁凉,你才是乌龟!”
幸村精市,你这个小气吧啦爱记仇的混蛋!不就那么一点事吗?有必要记到现在吗?!
千岁凉闲闲地说:“啊拉,绿希你居然炸毛了……”
“……”
和千岁凉通完电话后,绿希出神地看着那则还在播放的新闻。
源秋言说地对,东京恐怕是要越来越热闹了。哀川家的事情,也不过是个序曲而已。不久以后,长谷川律师事务所会走到所有世家和豪门的面前。各家的继承人都到了继承家业的年纪,到时候各家之间的竞争,又会有多少,门口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绿希转头看去,发现木手永四郎双手抱肩地站在门口。
木手永四郎看向电视,一眼就瞥到了里面情绪失控的哀川千山。他冷漠地笑了一下,然后转头问绿希:“不是要去训练吗,怎么还在看这个东西?”
绿希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木手,我们谈谈吧。”
木手永四郎挑了挑眉,几步就走到了沙发边。他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然后转头看着绿希:“想谈什么?”
是被哀川家的事情刺况可真是了解啊。”
绿希微笑着看着他:“木手,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木手永四郎再次挑眉。
所以这一次,她是非要达到目的不可了?
“那好,长谷川,”木手永四郎换了一下姿势,漫不经心地问她,“所以,我要怎么做,才能解决木手家的这个危机呢?”
绿希忍不住笑了起来:“木手,你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能够告诉你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木手永四郎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了一下后又放了回去:“你列举了那么多事情,难道仅仅是要提醒我木手家出了大问题吗?”
谁沉得住气,谁才是胜者。
“好吧,”绿希微笑着开口,“那我换些内容,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木手家在东京的餐馆被查出了食品质量问题;三月末的时候,木手家在东京的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携巨款潜逃了……我记得那些事情发生后,木手家的救助工作都不是很到位呢。这就是所谓的鞭长莫及吧……”
木手永四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面无表情的说:“长谷川,你今天是非达到目的不可了。”
绿希拿起桌上的杯子,小小地喝了两口,然后笑着说:“木 手,你这样说可不对啊。我说过,我只是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而已。”
木手永四郎突然笑了起来:“厉害厉害,那么长谷川,我先退一步,说说你的想法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