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证明此信件是真的,但民女有个要求。”
许文偌听见她这话,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道:“现在不是求官的好时候。”
姜青诉朝许文偌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感,当年她的案子,就不会落实叛国。”
言下之意,是这证据他不愿作数。
姜青诉大约也猜到了这个结果,只说:“皇上让许大人交给民女的事,民女尽心办了,如何做,是皇上的意愿。”
“你看过这些信,可觉得朕心狠?”赵尹又问,这一眼,他看见陆馨垂在衣角的手,紧张地用拇指刮擦了食指指节,赵尹的身体晃了晃,突然后悔问出这话。
“皇上说过,人心狠,但也有脆弱,民女……不觉得皇上心狠。”姜青诉道。
“你骗人的时候,与她有一样的动作。”赵尹动了动手准备起身靠近,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我与她一同长大,儿时胡闹,曾在姜府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树,树还未长成,她便背着污名走了。”
“有时朕想,那年槐花树下,朕不该借着酒意,拉她入朝局,若无那一时的自私,就不会有这么些年的寂寥了。”
第93章君臣辞:十七
“不如我入朝为官,帮你磨了那些不听话的棱角。”
当年的姜青诉在说下这话时,槐花落了几瓣在她的发梢上,年轻的赵尹手指动了动,想去帮她把花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