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还真的有点怀念你叫我表哥时候的表情了。”他翻转了身,躺在床外沿,手搭在她的腰上,“睡吧睡吧,好累。”
你们这些喜欢夜探的现代人,她才累到爆!
陈熹推了推他,看他不动也没有乱动的意思,先松了小口气。想压低声音叫秋词,但能讲话就会被珩清发现大哥在帮她。将被子卷了卷,塞到珩清的怀里,刚蹑手蹑脚想要跨过渣渣的下床,腰被一拉,人又被带到他身上。
就见珩清闭着眼,不耐烦的语气,带着根本就不是威胁的陈述:“别逼我现在就办了你。”
好的,晚安。
一晚上安静如鸡,战战兢兢到了早上,还是被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吵醒。那位仁兄袒胸露背坐在床边,脸上露出的是一副小说中经常形容的喂饱的神情。以前陈熹不明白喂饱是什么表情,现在知道了,大约就是春意荡漾后的贤者时间。
玲珑和秋词都是一副苦大仇深,快要愤怒地厥过去,两人四眼都死死盯着陈熹。看她无辜脸,便是愤恨地转过眼,去看被子被掀开后,床褥上的那抹暗红。
作者有话要说:
小清清真的不要face~
第67章第67章
陈熹自然也跟着秋词她们的眼神落到那处诡异的血迹上。先以为是大姨妈,转念一想不对,姨妈还没有拜访呢。而且珩清那厮的表情不对,荡漾的有点过分。灵光一闪,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性。忙转过头瞪大眼看着秋词,呃,我可以解释。
显然珩清不打算让陈熹有任何解释的机会,他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翻出揉成一团的衣服丢在地上,又想翻面具,这简直就在跟所有人说,昨晚战况有多么的来一发,实在没什么兴趣。
谁能想到,珩清前脚走,玲珑后脚又转了回来。陈熹还来不及和悲痛欲绝的秋词说上两句,玲珑叉腰抱怨:“你你你,上回就说好的,不要使手段!就算早上几天又能怎么样。”身后有嬷嬷端上甜汤:“备下了,小姐。”
“喝了吧。”玲珑倒是直截了当,“避子汤,喝了吧。”
秋词身体动了动,犹豫了下转过头去看陈熹。陈熹无所谓啊,喝下说不定能让玲珑太平几天。她快步接过汤碗,也不顾烫到喉咙,直接仰头倒了下去。
玲珑咦了声,秋词也咦了声,终于捂住嘴哭了出来。玲珑挑了下眉:“蛮合作的嘛。你要是打算告状的话……”话没说完,就看陈熹摇头,就见她指指碗,指指肚子摆摆手,做了个你有多少我喝多少的姿势。
玲珑唔了下:“不行不行,这个套路我懂的。你越反抗,那家伙就越会上心。”身后的嬷嬷拉了她下:“小姐,该进宫了。”眼神往陈熹身上瞥了眼,“俞妃娘娘说,带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