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好先问出最重要的,“将军,不知有哪里是我可以帮到的?”
霍北看着洛婉没有犹豫的样子,心下满意,脸色柔和地开口:“我会和蛮达乌在马上交手,孝义就和往常一样,骑马在我旁边。你就像普通士兵一样,在我身后与蛮夷人作战,保证你自己一直在我和蛮达乌的不远处。一旦我把蛮达乌打下马,你就立刻上前来,制住蛮达乌,我会骑马把你们周围的蛮夷人清除,你要做的就是保证蛮达乌不能再反抗。洛十三,你做得到吗?”
洛婉在自己脑海里演练了一遍,才郑重地回答:“将军,属下一定做到!”
霍北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样,假装自然地讲:“本将军不是不想让你带着陶贵开,但是要以大局为重,所以才这样安排,你知道吧?”
“是,属下知道。”洛婉点头,她心里想着,也好,如果陶贵开跟着她,有些重手她可能会忍不住就帮了他,反而不好,容易让他依赖她,还是让他自己去历练,如果可以的话,他就可以自己好好地在军营生活下去,她也不用再和他联系。
“嗯,你去把孝义也找来,一起好好确定一下明天的安排,战争的长短就看明天了。”
“属下这就去。”洛婉应声离开。
……
在黑暗中,洛婉猛地睁开眼睛,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将军怎么能对着男儿身的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接受’一词呢?
且不说在上都的未婚妻表妹,她在将军眼里肯定是个男儿吧?!难道将军是有什么事,而她不知道吗?
洛婉陷入了沉思,然后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这个问题虽然还在洛婉心里,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波动了,她没有机会去了解更多的有关将军的事了,但究竟还有什么,那就由着时间来让她了解吧,她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是协助将军把蛮达乌好好地抓住。
……
一切就像霍北预想的那样,虽然有一些波折,但是他还是将蛮达乌挑下了马。
洛婉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抓住最合适的时机,一直都保留了余力和那些蛮夷人周旋,将围着自己的蛮夷人控制在自己周边,保证他们上不到自己,她同时也不给予致命伤,直到蛮达乌即将掉马,她才有了杀机,毫不费力地解决了周围的残兵,立马对上蛮达乌。
蛮达乌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柄剑就搭上了他的脖颈,他冷笑一声,“北国小子,你以为擒了我,我蛮夷大军就会放过你们吗?我——”
料想蛮达乌是想玉石俱焚,洛婉立刻倾身一砍,蛮达乌挣扎也还是逃不掉晕过去的命运。
周边的蛮夷人都停下了动作,将领被北国生擒,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行事。洛婉和霍北对看一眼,霍北挑起了蛮达乌的头盔,高高举起,城楼上的许商一眼看见,立刻大声喊起:“蛮夷将领已被我北国生擒,若是不想蛮达乌斩首,就立刻退兵!!!”
同许商一起站在城楼上的北国士兵们,跟着大声呼喊:“蛮达乌被擒,蛮夷退兵!退兵!!!”
战场上的蛮夷人都看向了中心位置,那高悬着的赫然就是自己将领的头盔,他们不由得往后看,守在后方的蛮达乌的亲士眼神灰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