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便迎上了姜灼华的目光,心头一暖的同时,他却见姜灼华眸中布满血丝,心头一揪,蹙眉心疼道:“你昨晚没有休息吗?怎么这般憔悴?”
姜灼华笑笑道:“我睡了,就是昨天担心你,精神有些不济,没事儿。”
大夫也一夜没走,听到说话声,惊醒过来,上前来给叶适换药。
姜灼华扶了叶适坐起,大夫解开纱布查看,见叶适的伤口,经过一夜,皮肉已经微微黏合,不由笑叹道:“果然是年轻啊,这恢复起来就是快。无大碍了,伤好之前,不要剧烈活动,只要伤口别再裂开,就无事。”
说着,大夫给叶适涂上了治疗外伤的药膏,复又用新的绷带将他的伤口缠好,把熬好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给他端过来喝了。
姜灼华忙向大夫问道:“当真无大碍了吗?”
大夫点点头,笑道:“当真,不信您看公子的面色,红润了不少吧?”
姜灼华忙去细细端详叶适,见他脸色虽然还是不似健康时那样,但至少,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那般惨白。
大夫又从药箱里取了一副药出来,出门送去厨房煎熬。
姜灼华忽觉一直紧绷着的一根神经忽然松了,她看着叶适笑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这劫后余生的喜悦,竟让姜灼华心中生出强烈的失而复得之感来,她鼻头一酸,身子前倾,一手扶着叶适脖颈,紧紧贴上了叶适的双唇。
第99章
被姜灼华这般突然地吻上来,叶适委实傻了。睁着眼睛看着她,好似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突然的亲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灼华见他半晌没有回应,迟疑着睁开了眼睛,但见近前,叶适漆黑的双眸看着她,眸色中满是傻愣愣的空白。
姜灼华唇角微微上扬,轻轻在叶适唇上咬了一下,轻微疼痛的刺里。
时而鼻尖相碰,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纠缠……在漆黑无边的暗夜里,忽见天际银河璀璨,绚烂的装点起汪洋心海。
被铁壁牢笼死死禁锢的心,以为一生埋藏不再在乎的心,他却如此锲而不舍的想要得到,哪怕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直到此刻,她才知晓,原来从一开始,他手里便握着那心锁的钥匙。
姜灼华攀着叶适脖颈的那只手,缓缓上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唇边挂着丝丝笑意——她的权谋上聪明、生活上笨拙、感情上单纯的皇帝陛下。
俩人正忘我的拥吻,就在这时,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姜灼华经历的多,自是没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叶适却如触电一般将她放开,尴尬地将手微蜷放在微微泛红的唇边以遮掩神色。
来者是黄大嫂,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碟叶适可以吃的小菜进来。
她进门时,毫无疑问,瞥见了迅速弹开的两个人,深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毕竟人家是一对儿,劫后余生怎么也得黏糊一下。
一时间,黄大嫂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姜灼华见此,笑笑道:“大嫂进来吧。”
黄大嫂这才端着托盘进去,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从角落里去了一张小炕桌出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