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讨好他。
这是第一次,对方小心谨慎的打量他的神色,然后不安的问他是不是不开心。
是不是不喜欢她的朋友。
对,的确一点都不喜欢。
更坦诚一点,应该说是厌恶。
那种从骨子里互相排斥的厌恶,在阮林峰和乔小凝的朋友之间暗流涌动,两方剑拔弩张、不动声色。
互相较劲,互相鄙夷。
若不是因为乔小凝,阮林峰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允许那样的人进入自己家中一步。
可既然他娶了对方,女孩变成了他的妻子,那么无论对方的朋友如何,他都应该拿出最基本的礼貌,学会尊重对方。
于是男人不动声色的望着她的眼睛,对上里面的惆怅和灰暗,告诉她:“没有,我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不开心。”
他的声音像是清晨的钟声,一下一下,带着股不急不躁的味道,穿透朝霞和晨露,惊醒飞鸟和走虫。
也惊到了坐在鞋柜上的女孩的心。
让那双宝石蓝的眼睛内闪过一抹感,希望你能认真听好好记,然后去乖乖的执行,可以吗?”
女孩闻言睁大了眼睛瞧过去,见对面男人面上一片严肃,不见半分开玩笑的意思,挺得直直的腰身立马僵硬几分。
她右手不安的抚上自己的左臂,从上面轻轻滑下来,扣住双手垂着头顺从的点点头。
男人见她连听都没听自己的要求便一口应诺下来,诧异的挑了挑眉。
他瞧着对方垂下的脑袋,望着女孩竭力维持的浅淡笑意,想也知道对方的脑子现在在胡乱构思些什么。
阮林峰清了清嗓子,认真道:“乔小姐,从你一年之前和我到民政局领证开始,你就是我阮林峰在法律上的妻子。”
女孩听到这个开头,垂落的眼睫轻轻颤抖两下,乖巧的点点头,没说话。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神情带上点点落寞和紧张。
女孩这幅样子让阮林峰觉得不论他一会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对方都会挣扎着为难自己,吞咽下所有的酸涩与苦味,答应自己。
于是他继续冷着声音道:“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阮家的主母,是阮太太,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换掉的佣人,所以……”
女孩在听到这里时,纠结扣着的双手猛地顿住,再没有任何动作。
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连颤个不停的眼睫也停住了任何抖动,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带着一点清醒的等待对方的判决。
沉稳的声音从对面扑来,带着坚定的力量:“所以我希望你能以自己开心为前提的生活在这里,不必小心翼翼,不必照顾我的情绪,不必每件事情都做的周到、仔细。”
乔小凝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一滴泪从左眼掉了下来。
阮林峰望着垂着头抖动肩头的女孩,继续道:“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是我在神父面前发